,我就是太想师兄了才急忙赶回来的。”
莫非也笑,自然知道这些都是玩笑话。
“怎么不让尼娅陪你一块回来,你提前回来一定有事,她在身边也有个照应啊。”莫非正色道。
夏唯扭头看向窗外,淡淡道:“我回来的急,那边的事没有处理妥当,我让她处理完后回来。”
三年的相处,莫非也算是摸清了这个师妹的性子,每当她露出这么一副表情的时候,就是不愿再多说了。
莫非笑笑,也没再问。
洗去一路的风尘,夏唯觉得清慡多了,看着外面的夜色不错,她端着一杯清茶,走到阳台上。
和巴黎的夜景不同,这里的夜静则静,却是一种蓄势待发的静,好像是层掩护,底下所掩藏的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夜。
五年了,她都记不清这里的夜是在怎样一种情景,偶尔想起来时,唯一的感觉便是充斥身心的孤独。
五年了,她逼迫自己忘记这里的一切,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到,可是此刻,感受这里的黑夜时,她感受到了不是孤独,而是一种安静,一种世界上好像只剩下她自己一人时的那种寂静。
当又一阵夜风吹来的时候,夏唯走进去,上床,今天疲累了一天,明天还有事情,她需要早点休息。
所谓事与愿违,大抵说的就是夏唯现在这种情况。
明明身体是疲惫的,奈何怎么也睡不着,绵羊都数到一千隻了,她依然清醒如斯……
这种情况在她触到巴黎的第一年来每晚都会出现,逐渐的好了,直至最后两三年她彻底的好了,谁想到刚回来的第一晚就出现失眠,她将这种突发性的状况归结为近乡情怯。
不过对付这种情况,她已经有经验了。
所以她不再数绵羊了,不再强迫自己,而是放空自己,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夏唯醒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那个经验还是很管用的,虽然已经两三年没用了。
她起床,洗漱,换衣,一切准备妥当后,房间的门铃响了。
是酒店里的服务员,手里拿的正是她昨晚订的花。
“谢谢。”
夏唯接过花,给他一张小费。
又重新在镜子里看了一遍,才拿着包包和花离开,来到了阔别五年的墓园。
夏丹萍的的墓碑前放有一束jú花,花瓣已经有些枯萎了,想来是两天前放在这里的。
知道夏丹萍喜欢jú花的人不多,夏唯首先想到的便是韩茜桦。
夏唯看着墓碑上妈妈的照片里的笑容,泪渐渐的湿润了眼眶,她觉得自己不孝得很,妈妈活着的时候,她没有尽孝,惹妈妈伤心,夏丹萍走了,她竟是狠着心五年都没有回来看她一次。
夏唯跪下去,哭道:
“妈,女儿回来了,对不起,妈,是女儿不孝。”
夏唯将手里的花放下,又将先前那束花里枯萎的花瓣摘出来,然后和自己的花一併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