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觉得自己的生活单调枯燥吗?”纪昭南忽然冷冷出声,并没有抬头。
夏唯的笑裂出一丝fèng隙,她维持住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赫阳和司徒邺相视一眼,不再说话了。
饭局很快地便结束了,夏唯想着他们兄弟可能还要出去喝酒,便提前告辞了。
饭后兄弟三人来到“夜妖娆。”
徐赫阳为纪昭南倒了一杯酒,说:“哥你和嫂子的关係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纪昭南端起来,呷了一口,说:“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司徒邺已经憋了很久了,立即抢过话说:“当然不好了。哥你知道你们现在这关係像什么吗?皇帝和妃子!哥你只要一句话,嫂子就只有顺从的份儿。”
纪昭南挑挑眉:“我觉得很不错。”
“哥,现在是民主时代,不是封建社会,你这样压迫剥削嫂子不觉得这样对嫂子很不公平吗?”
纪昭南皱皱眉头,对于司徒邺的话很不赞同,压迫?剥削?他是黄世仁吗?
“那是她欠我的。”
徐赫阳立即接话:“嫂子她欠你什么了?她什么也不欠你,哥你心里明白当年的空难就是个意外。要我说,你当时就是见了嫂子,起了色心,然后就找了个什么赎罪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将嫂子据为己有。”
司徒邺立即对徐赫阳竖了竖大拇指,意思是说得好,说得妙。
纪昭南一个玻璃杯飞过去,两人立即躲开,玻璃杯落在地上即可粉碎。
纪昭南的脸色很不好看,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一双眼睛也黑得发亮,冷沉沉的。
“一个女人而已,我至于赔上婚姻和名誉吗?”
徐赫阳摆摆手,算是妥协。
“好,不如这样吧,哥你现在闭上眼睛,”
纪昭南看了他一眼,乖乖闭上眼睛。
“然后告诉我们你现在脑海里的女人是谁?”
一张削瘦苍白的脸立时从那团模糊的白影里渐显出来,纪昭南猛的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酒杯,仰头喝下。
徐赫阳看了眼,又问:“哥口口声声说恨嫂子,那哥为什么这么恨嫂子,真的只是因为溶月的事情吗?”
纪昭南盯着眼前的两兄弟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向窗前,正准备着回答时,手机响了。
司徒邺和徐赫阳相视一眼,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出了对那通电话的不满,好不容易才让哥有了鬆口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了,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纪昭南挂断电话,转身说:“小玥回来了,我去接她。”
两人闻言一喜,跟着出去了。
“我们也去。”
纪昭南送完曾玥回去,再回家时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