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夏唯笑着端起茶喝了一口。
“怎么样?”沈曼丽笑着问。夏唯一愣,刚才她喝的太急,都没有品尝出什么味道,只是感到苦,可是又不能直接说苦,想了想道:“茶的味道很浓。”
沈曼丽捂嘴笑,眉角有淡得看不见的细纹,为那抹艷丽增添了几分妩媚。
“儿媳妇的回答真有趣。”
夏唯笑笑,尴尬的低下头。
“我听说你们去模里西斯度了蜜月?”
夏唯见纪昭南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点点头,“是,因为时间仓促,就没来得及告诉二位。”
“模里西斯是度假胜地,我向了老爷求了多少回了,老爷都没有带我去,真是羡慕你啊!昭南对你可真好!”
她说话的时候眼稍有意无意的瞄了几眼纪昭南,原本声音就有些软,话里又多了些看似抱怨其实是撒娇的意味,那语气一下就变得娇嗔起来,夏唯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接了。
“又不是不让你去,怎么这罪还怪到我头上了?”纪老爷子插了一句,看似威严,不过掩不住话里的宠溺。
沈曼丽娇笑着挽着纪老爷子的胳膊,道:“我知道老爷最疼我了,我哪里敢怪老爷啊?这不,就是无意间说起,发了几句牢骚,难道老爷还要封住我的嘴不成?”
听着那娇嗔缠绵的声音,看着那变化多端的表情,夏唯发现,撒娇这种事真的没有年龄限制,全凭个人资质。
果然,沈曼丽几句话说得纪老爷子心情大好,哈哈笑了两声,道:“真是越来越小性子了!”
啪!
突来的一声响,夏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茶杯里大半的茶溅了出来,杯子里的茶叶正随着液体微微盪着。
正要扭头去看,只觉身边一阵冽风过,纪昭南已然起身。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等夏唯回过神,他已经走到门口了,夏唯连忙站起来,对着脸色铁青的纪老爷子道歉:“爸,对不起,我……”
纪老爷子嘆息一声摆摆手,夏唯立即站起来去追。
“夏唯。”
沈曼丽追上来,神色忧虑的说了几句:“可能是我说的话太过了,让他不高兴了,他心中本就对我有怨,这次估计更……哎,算了,你去吧!”
夏唯不忍看她失落,安慰道:“曼姨,我会尽力劝说他的。”
追出去的时候,纪昭南快到大门口了,夏唯急得大叫?:“昭南,你等等!”
听到她的声音,纪昭南的步伐慢了少许,夏唯快步追上他,气喘吁吁的问:“你去哪里?”
纪昭南看也不看她,说:“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备吗?”
夏唯愣了一下,转眼看到他手上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给拆掉了,伤口没有痊癒,还流着血。她心一急,就要去抓他的手:“你的手流血了。”
纪昭南闪开,扭头看她,冷声说:“如果你出来是想说些无用的话,不必浪费口舌了,我也不想浪费时间。”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唯站在夜风里,看着车子呼啸离开,夜风吹起竟生起几分凉意来。
一天一直在忙,即使心里再有事情,也挡不住滚滚袭来的倦意,躺在床上不大一会儿,便睡着了。
早上起来,身边的床位空空的,用手感触一下,是凉的,看来是一夜没有回来。夏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洗漱,下楼,上班。
可能是考虑到她刚结婚,组长没有给她太多的工作,很快的处理完了,就拿出一张图纸勾画着。
韩茜桦发觉她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心里好奇,便放下手里的活,凑过头来。“昨晚上的家宴如何?我听说纪老爷子的小妾是个大美人,是不是真的?”
夏唯想着昨晚那一场糟糕透顶的家宴,嘆了一声,“是真的,的确是个大美人。”“和你比怎么样?”韩茜桦又问。
夏唯转过头瞧了他一会儿,疑惑反问:“我……我美吗?”
韩茜桦点头,“当然,我看纪昭南想到的那个什么结婚赎罪的馊主意,也是看上了你的美貌,想以结婚的名义独占。否则那种男人,既是想报復你,也知道夏姨对你的重要性,自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夏姨。”
夏唯翻了个白眼:“我不赞同你的说法,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想像力。”
他哪里有放过妈妈,她们母女的命不都我在他手里吗?任他揉扁搓圆!
韩茜桦看她一脸不相信,心里不慡,凳子一拉,便在她身边坐下,神秘兮兮的问:“你们在亲热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他对你的霸道?”
夏唯不解,韩茜桦接着解释:“就是那种想要将你拆了吞入肚腹的感觉。”
夏唯想起那些画面,脸颊滚烫,的确是有像茜桦说的那种感觉,每一次她都可以感受到他强横的霸道,不过她认为那只是他对她的恨意。
“有没有?”韩茜桦见她的脸颊泛红,小声的问。
她毕竟害羞,这里又是办公室,就算是对着好友,她也不行,遂推了她一把,站起来,朝茶水间走去。
半路上碰到组长,组长叫住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经理让你去趟办公室。”
夏唯一愣,也不去茶水间了,折回去来到经理办公室。敲了两下门,里面出来陈经理让进来的声音,她推门走进去。
陈尚杰见是她,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夏唯来了,快,快,请坐!”说着,为她倒了一杯茶。
“谢谢。”
夏唯接过茶道谢,心里纳闷:陈经理今儿个怎么这么热情?
“陈经理找我有什么事?”
夏唯对这个陈经理没有多大的好感,尤其是他的眼睛注视到他身上的时候,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