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培安静地听着我吼,等我吼得嗓子都哑了,因为激怒而剧烈咳嗽的时候,轻轻拍着我的背,说:“我觉得我变态吗?为什么?因为别人告诉你,我爱你是错的,是□,因为有血缘关係的人是不能结合的——那什么是对的?法律和道德允许的就是对的,不允许的就是错的,这就是你所谓的价值观吗?”
我涨红了脸,瞪着他,喘得很厉害,又没有能力插话,任由他继续说下去:“道德和伦理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东西,还不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人故做正经编出来的鬼话,冠冕堂皇地告诉人们应该如何如何做。你可有怀疑过这些道德和伦理是不是真的正确?如果你觉得它们都是正确的,那么你觉得古代女人必须遵守的礼教贞洁或者陪葬制度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我绝望地看着他,发觉他那怪异的、反道德、反伦理思想已经不是我的力量能够拉回的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回答我!”他提高音调,命令的口吻。
礼教贞洁和陪葬制度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女人,可悲的是她们都是自愿去死,因为她们坚信失节比失去生命更加严重……“是错的。”
“可是这就是那个时代的道德和伦理,他们坚信不已的道德和伦理在我们看来就是错误的。那么几千年之后,我们的道德和伦理会不会被后人否定呢?”他逼视我,我落魄地和他对视,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你现在还坚持你的伦理观吗?”
他的言论惊世骇俗,我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质疑社会的道德和伦理,今天却被他短短几句话将我一直以来坚信的伦理打乱,我陷入从未有过的茫然。
“你会明白的……”瑾培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腰,靠上来,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再抱紧。
我抿唇忍耐了很久,还是不能接受他的拥抱,开始挣扎,他被我推开,我向后挪。他站起来,捉住我,浑身散发的霸气让我从心底发出一阵颤抖,脑中一片混沌的空白,我宁愿在硬座车厢里坐一个晚上也不想在这里遭受这样罪恶的触碰。
他扑倒我,手指张开捏着我的两颊,强吻我。我想叫却叫不出来,他一用力,使我紧咬的牙关张开就无法再咬紧,他深深吻着我,把我压在床上,我挣扎到精疲力竭也推不动他,我们的身材和力量差距太大,他把手探进我胸*罩里的时候我几乎想立刻死去。
我咬了他,口腔里马上是一股鲜血的味道,他不但不退缩,反而像受了更大鼓动一样,舔舐着我的舌尖,探进衣服里的手也更加放肆,搓揉着,食指和中指夹着我敏感的顶端,随着他的揉动拉扯出点点微渺的麻痒感。
我呜咽着,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他抬起头,捂住我的嘴,趴在我身上,我听见他裤头拉链拉下的声音,泪水更是急剧涌出。我紧紧掐着他的手臂,屈辱和绝望,我只希望他让我说句话,让我哀求他,哀求他住手,不要用这种方式毁了我,毁了我们已经不存在的亲情。
“想求我住手?”他一眼看穿了我,将手移开,“求我吧……”
我仰望着他的脸,写满了掌控我的喜悦,等待我的哀求就像等待夸奖一样迫切。我不认识他,以前的瑾培像是死了一样永远不见了,现在压着我像是要强*jian我一样的瑾培究竟从什么时候将以前的瑾培赶走……我从来没有如此希望自己当初胎死腹中。
“你、你不要这样……”我抽泣一下,带着哭腔。
“不要怎样?”他抚开我额前被汗浸湿的流海,俯视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的宠物,爱怜而有充满占有的自满。他根本就不爱我,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爱一个人不是这样,他怎能将我爱得这么难过这么痛苦,而且还让我们的父母一起痛苦。
见他这般为难我,我不知如何回答,却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于是求他说:“放开我,我以后都听你的话,让我叫你哥哥也可以……求你先放了我,不要这样欺负我……”
然而我错了,我根本没有理解他的意图,他根本不是想要我听他的话或者是叫他哥哥。他露出很残忍的笑容,摸着我的头,放开他对我钳制。我马上想翻身爬起来,他一声冷冷的“慢着”让我浑身一颤。
“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他慢慢抬眼,坐在我身后,“转过来。”
我回头看着他,他看望窗外的一片黑暗,目光沉沉,“小薇,知道我等待这一刻等了多久吗……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时,我难以接受,好不容易接受了,又被爸爸阻挠了三年,我忍耐的痛比你现在难过百倍。其实,你不说,我不说,谁会指责你呢?就是过了不自己那道坎而已。”
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长臂一伸,勾住我脖子一拉,我跌进他怀里,为了保持平衡,手撑在他大腿上,然后看见他根本没把裤子的拉链拉上,里面的轮廓已经十分明显。我又再一次移不开目光,直勾勾地看着。
“你不想继续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吗?”他邪恶地瞟了我一眼,慢慢闭上眼睛,“快点。”
六
我看见眼前是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暗山洞,瑾培自己走了进去,手上的绳索栓着我的手,我也被迫一起进去……听完他那句话,我几乎想夺门而逃,或者直接从窗户跳出去。他气定而神閒,料定我逃不出去也不会有人来救我,闭着眼睛等待着我最终的妥协。我不说,他不说,没有人会知道……我似乎知道他这句话的含义。
我明知道这是错的!我明知道我不能上他的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