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娇媚的妻子,眸色一暗。
她喜欢穿宽鬆的睡衣服睡觉,这会歪着头看他,衣服也跟着微微掉落,露出那圆润白嫩的肩膀。
怀里抱着她娇软的身体,鼻尖是她沁人的香味。如此温香软玉,结婚至今还有名无实,真的是他太不对了。
陈国伟手中得书都没放下,低下头就这么毫无征兆亲了下去。
任娇娇毫无准备,一瞬脑袋空白。
这就……开开窍了?这么简单?
生存在末世的人,得益于高科技,体能上并不存在什么男女之别,来这世界后她却是深有体会的。
此刻,她为咸鱼他为刀俎,只能任凭他宰割。
有一种幸福也许就是,途径千山万水,美好拂面而来。
阳光也许是这世上最会见缝插针的东西,三层厚的窗帘只透了一点细缝,它便硬挤了进来,给了昏暗的房间一道光。
任娇娇艰难掀开眼皮,翻动身子的那一瞬疼的嘶了声。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眼,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陈国伟也快下班了。他起床去上班的时候她明明醒过一次,但因为太累了,很快又睡了回去。可哪怕又睡了几个小时,她还是依旧觉得好累,身体酸的像和八百隻丧尸打了一架。
而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陈国伟。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那种事情上男人和女人差别这么大。
明明更累的应该是他,但完事后却反而更生龙活虎。睡一觉醒来更是比平时还精神奕奕,完全不像一夜放纵了三次,反倒是像吃了什么大补药。反观她,昨晚连起身去洗澡的力气都没,还是他抱着去清洗。休息了一晚上,醒来身子跟散架了一样。
任娇娇艰难从床上爬起,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允许陈国伟一晚三次这么放纵。她太娇弱了,承受不起。
两次,以后说破天也至多两次。
不过也算他有良心,还知道心疼她。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叮嘱她好好休息,中午他从单位食堂打包饭菜回来。
摸了摸扁平的肚子,任娇娇觉得好饿,昨晚体力透支太厉害了,但是陈国伟十一点半才下班。等他下班去食堂排队打好饭再回来,最快也要近一个小时。
没办法,她只能起床给自己冲了杯牛奶,以此续命熬到陈国伟回来。
她不知道,今天在单位上班的陈国伟破天荒第一次在上班时间走神。
他其实有些懊恼昨晚克制不住放纵了些,总想着不知道有没伤到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她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也不知道有没吃早餐。他出门前应该给她煮好早餐的。
越想,陈国伟越觉得自己很多地方没做好。
时间来到十一点十五分,手上左后一份资料核对完毕,他有点坐不住了。
和领导说了声,提前下班了。
这举动可把部门同事给震惊到了,要知道陈国伟来单位几年,可是从来没提早过下班,他对工作的热爱和热情,同事们甚至曾经笑话过他是工作狂。
这样一心只有工作的人,今天竟然提早下班,而且一上午愁眉苦脸。
难道是和新婚妻子产生了什么矛盾?
陈国伟不知道自己随意一个举动带给了同事们这么多联想,他拿着两个铝製饭盒像食堂走去。
食堂的师傅们刚把米饭和汤菜摆好,开到还在上班时间第一个走进食堂的陈国伟,都面露诧异。
邓师傅搓搓小手走上前:「陈工,今天怎么那么早?」
「嗯,今天不忙,提前十分钟。」说着,眼睛扫了圈摆在柜檯上的几盆菜,要了份回锅肉和蒸排骨。负责打菜的阿姨给足了分量,把一个中号铝製饭盒装满了。
领着一盒饭一盒菜,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旁若无视走出食堂,骑上自己的单车回家。
在家属大院门口碰到准备出门的周母和周丽绢。
周母有些意外:「小陈今天怎么那么早。」又看到他拎着的沉甸甸的饭盒,笑问:「不会是特意从食堂打饭菜回来给媳妇吃吧。」
陈国伟嗯了声,礼貌客套了句:「出门呢?」
「小刘托人从镇上买了除四害的药和清洁用品,班车司机帮忙带回来了,她却忽然肚子疼,拜託我们去停车场拿呢。」担心东西放在停车场丢了,周母也顾不上和他唠嗑,扯了扯有些呆滞的女儿,加快步伐往公车停车场走去。
走远后看着四下无人,周母忍不住训斥女儿:「不要看到陈国伟就整个人丢了魂一样,给人看到不得笑话死你。」
相比母亲的骂,周丽绢现在更在意的是,他竟然从单位食堂打包饭菜回家给任娇娇吃,而且这个点就到家,不难推算出他一定是提前下班了。
任娇娇就是个祸水啊,会毁了陈国伟的。
「妈,你看到了吗?他从食堂打了饭菜回来。」
周母白了女儿一眼:「看到了,我又没瞎。」
「妈,任娇娇那个女人竟然不做饭!」
「那又如何?那是别人家的媳妇,我们管不着。」周母虽然喜欢和邻居们在背后说别人,但却很清楚,那是别人的家事,他们顶多也只能说说,管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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