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找到她的正缘便是。」厉容森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你知道她的正缘是谁嘛?」欧阳明稀问他。
厉容森抬眸去看欧阳明稀,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不愿意去想,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欧阳明稀也不再多问。
厉容森说:「实在不行,就用那个法子吧。」
「倘若如此,你岂不是不能与她在一起了。」
「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我还可以从头再来,无论这个正缘是谁,我都不会放弃的,大家正大光明的来。」厉容森这话似是说的有意。
欧阳明稀没有回话,只说:「没准不需要什么正缘,你手上的这草药就能够让她醒了。」
厉容森未再接言,他是纠结的,甚至也是自私的,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了,先让安颜醒过来,之后的事情再说。
想当初她也是在自己失去全部记忆的情况下追求自己的。
而这时,厉容森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还有那本日记,对了,安颜写的那本日记,肯定能够让她想起来的。
想到这里,厉容森便稍感安心。
马车驶到南边那头的院子停下来了。
厉容森与欧阳明稀一道下了马车,有宴清秋头一个衝过来迎,且还有媚蝶和悲风也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