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稀,你替我治一下安颜吧。」厉容森的声音带着哀伤,并且还涌上了嫉妒之心,他不得不承认,欧阳明稀的确是个好正缘,未必与安颜不适合,但他是有私心的,也不肯放手。
欧阳明稀蹙眉,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问:「我如何替你治?」
「你跟我走。」厉容森拉起欧阳明稀的衣袖,示意他同自己过去安颜那边。
欧阳明稀甩开了厉容森的拉扯,问他:「为什么要我去救?」
「你可以救她。」厉容森这话说的清冷,是一种消极的状态,透着心如死灰的情绪,像是乌云压顶,沉重沉重的。
欧阳明稀一言不发,并未有任何动作。
厉容森说:「只有你可以救她。」
「容森,你我是好兄弟,我无意与你争她,但我.」欧阳明稀边说边低眸视下,但厉容森并不愿意听他说太多,只是又拉起他的衣袖就往头去。
欧阳明稀这次没有挣脱,反倒是不自禁的扬起一边嘴角,似有似无的像是一抹笑,他很快就与厉容森一道过来安颜的院子里。
「现在,全要靠你了。」厉容森说。
走到如今这一步,欧阳明稀也不再故作推辞了,大步入室,他走到床榻边,看到安颜的确很不好,心轮上空悬挂着至神丸和醒幻草。
宴清秋略有些诧异,他不自觉的去看厉容森,而媚蝶亦是吃惊。
欧阳悲风说了一句:「容森,你该去找灵海啊,问问他安颜的正缘是谁,怎么反倒请了我大哥过来。」
厉容森一言不发,只对欧阳明稀说:「让她服下醒幻草,应就有无碍了。」
欧阳明稀坐在床榻之上,他一手牵起安颜的手,他俩手上的红绕缠在了一起,慢慢的她的身子开始恢復变软,连脸色也好了起来。
宴清秋不自禁轻抿嘴唇,他觉得这样很不好,正缘居然是欧阳明稀,这该怎么办,情敌太强大了,不太好弄啊。
媚蝶也是被惊住,这事情在她的意料之外。
欧阳悲风最为木讷,他也是到此时此刻才有了一些明白。
这事情是厉容森一早就知道的,否则他不会同意将安颜带过来这边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结果真得只有这个办法。
欧阳明稀已经将醒幻草送进去了安颜的心轮里,很快就让她消化掉,全身都围绕住了光芒,而至神丸却未有进入,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安颜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第一眼是欧阳明稀,就好像认识他许久许久一般,带着很不一样的感觉。
「你醒了?」欧阳明稀低眸去看安颜,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一抹笑,带着柔情蜜意。
这让宴清秋看得很不爽,但他也不能发疯到将欧阳明稀拉开的地步,只说:「多谢大公子了。」
厉容森大步上来,看到安颜慢慢的起身,他也露出一个笑,问:「你现在怎样?」
「我这是怎么了?」安颜往四下打量,她依旧认识宴清秋和媚蝶,问他们,」我这是在哪里?」
「这是在海国,我是海国的大公子,欧阳明稀。」欧阳明稀对她作了自我介绍。
「我觉得你好眼熟。」安颜脱口而出。
欧阳明稀只是笑,他眼下的神情与往日不同,带着温情,远不是以前那般的保持距离,他未有说什么,他起身,对厉容森说:「她终于醒了。」
厉容森上前要去扶安颜起身,却被她警觉的往后躲开,并且说:「你是谁呀,我们认识嘛,这么毛手毛脚的,给我出去。」
「安颜,他是你的夫君啊。」宴清秋最直率的告诉她。
这话让欧阳明稀不太痛快,却未表达什么。
安颜微挑了挑眉,问:「是嘛?」
「西城的城奴。」宴清秋又再说明一下,并且说,「你回去问一下老者,他可是记录再册的城奴,如假包换。」
安颜似乎明白了,她起身下榻,说:「先让我梳洗一下,我怎么觉得这衣服有股味道。」
「我们海国有一个玉肌浴池,我吩咐他们准备一下。」欧阳明稀轻声对安颜说。
安颜微转灵眸,她做了一下深呼吸,说道:「简单些就好,不必太麻烦。」又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身上有伤,来这里是作疗养的。」这话是欧阳悲风说的。
「我怎么会受的伤?」安颜问。
这个问题让人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厉容森走上前对她说:「因为我,是我让你受了伤。」
安颜看向厉容森的眼神是不带一点波澜的,完全像是陌生一般,并且又问:「来这里疗伤,是谁给我疗伤?」
这个问题同样让人想迴避,但安颜是不搞清楚不罢休的性格,而欧阳明稀也不自己说明,只等其它人说。
所有人都在等,终究还是厉容森出来作答:「是海国的大公子,是他救了你。」
安颜往欧阳明稀那里看过去,眼神稍有些变化,说:「多谢你了。」
「应该的。」欧阳明稀轻声细语答言,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要披在安颜的身上,却被她拒绝了,她扯下挂幔披在自己的身上当外套。
欧阳明稀并不强求,说:「请城主随我一道过去那边沐浴吧,这里终究是不便宜的。」
安颜未在推却,与欧阳明稀一道走出去。
宴清秋气的捶胸顿足,对厉容森说:「辛苦了这么久,竟是为他人做嫁衣啊。」
厉容森也是内伤復发,又吐出来一口血,支撑不住的在桌边坐下,眼神却看向渐行渐远的安颜和欧阳明稀两个人的背影。
媚蝶蹙眉,她无话可说,她若说欧阳明稀不配,就会伤了欧阳悲风,倘若她想帮厉容森,同样又显得不合适,可她也是要做出一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