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反正这就是她的性格。
宴清秋问:「老者没有阻止你嘛,这么强行任性会有更大的反噬。」
安颜往宴清秋那里看过去,说:「谁能阻止我,即便是厉容森,也不能阻止我要做的事。」
所以呀,厉容森才要偷偷摸摸的做那件事情,他早就猜到了她是这样的性子,这让宴清秋越发的纠结,他也是两难,并且看到安颜已经拿出了盒子里头的那颗药,不自觉得将放在膝盖上的手捏成了一个拳头。
红色的药丸被安颜推到空中悬挂着,且越变越大,而后将她整个身子都笼罩住,接着就见所有的光芒全都隐与她的身体之中。
安颜依旧在打坐,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暖洋洋的,是从未有过的舒适,这让她确信自己的身体多半是没有事情了,而后又慢慢的睁开眼肯。
宴清秋连忙问她:「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感觉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我的心轮已经变暖了,原来都是冰凉的。」安颜告诉他,示意他不必担忧。
宴清秋既放心又担忧,更没办法同安颜说出真心话。
安颜问他:「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今天还留下几个学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