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国的宫殿气派非凡,朱楼碧瓦,长廊抱厦,与西城那边是不一样的,透着一股子张扬和奢豪,每一栋建筑都在彰显贵气,竟能与大明宫媲美。
媚蝶站在高阁上往下看,不仅讚嘆起这地方的宏伟,只是她更喜欢西城那边的气氛,轻鬆又自在,在这里总透着一股子的严肃,并且宫里头的规矩也很多,她不得不费些功夫学起来。
她遐想了一会就连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要快些赶过去安颜那里,她也是住在这个宫里头,在最南边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小院,院中有一个二层楼的小屋,左右各由长廊通往门口,这里奇花异草良多,还有一个供人养气的温泉。
而安颜就睡在二楼上,枕着欧阳明稀派人送过来的一隻玉枕,听闻对人的精气神极好,是专门用来聚气的。
媚蝶走进院内,她没着急入室,而是在外头略站了一会,往四下打量一番。
宴清秋从里屋走出来,问她:「怎么不进屋里去?」
媚蝶转头去看他,说:「我在外头透透气,一会就进去了。」
「怎么,那边的人有为难你呀。」宴清秋也是个聪明人,如何没有发现媚蝶的异样。
「那倒是没有的,只是让我感觉我与这里有很大的差距。」媚蝶对他实话实说,又问他,「你给安颜吃药了嘛?」
「吃了,倒稍有些缓解,身子没那么冷了。」宴清秋回答。
媚蝶往屋里去,看到桌子上全是药材,问:「这些都是谁送过来的呀?」
「大公子吩咐下人送过来的。」宴清秋说道,一面在桌边坐下来,说,「也不知道厉容森那里怎样,真希望他能够找到草药,否则就很麻烦了。」
媚蝶先往内屋去看安颜,发现她今天的脸色稍显好些,果然还是这个地方养人,令她的身子也变得不那么僵硬了,又走出去屋外,对宴清秋问:「你有没有想过,安颜的正缘会是谁?」
「我没有想过,我认为可以不必管。」宴清秋说道。
「缘份这种东西有些邪门的,这没缘的,怎么能够比得上有缘的呢?」媚蝶是有些担忧的。
宴清秋端起茶盏小抿了一口,说道:「厉容森不一样,是安颜下定了决心要在一起的人,而且我相信她也不会放弃的。」
「那是,那么痛的时候都不肯放弃。」媚蝶也赞成这一点,但她觉得一个小小的人要逆天而行,总归有点冒险。
宴清秋唯一担心的就是厉容森,他说:「容森可是要速度快一些才好,这里到底是别人的地盘。」
「你怎么还不放心这里的人嘛?」
「多长一个心眼总是好的,我们与他们并不熟悉,竟这般殷勤的帮助我们,我多少有些不放心的。」宴清秋说道。
「那个大公子是厉容森的朋友,听说他们早就认识了。」媚蝶说道。
宴清秋往媚蝶那里打量一眼,说:「反正呀,最好不要有其它男人靠近安颜,这样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不是嘛。」
媚蝶微微点头,但她也有几句话不吐不快,说道:「我看那个大公子是真的很懂分寸,只是问我这里情况怎样,却并不打算自己过来看一眼,方才我听二公子说要过来看一看,结果他说不要过来叨扰。」
宴清秋往媚蝶那里打量,说:「大公子还未娶妻,还是小心点的好。」
「怎么,你是怕大公子爱上安颜呀。」媚蝶问他。
「不是没有可能的,安颜是朵花,人见人爱。」宴清秋实话实说道,他不拿媚蝶当外人,因此大方对她说,却又嘱咐她,「你可以不要把这话去对悲风说啊,我也并不是对这里几位公子有意见,无非是不想多生枝节,就等着厉容森过来。」
「你就放心吧,我才不是长舌妇呢。」媚蝶连忙向他保证,又讲,「我也希望厉容森可以早些过来,让安颜赶紧醒过来,两个人又能在一起了。」
宴清秋未在说什么,只是抿茶,他觉得要在一起会有些难度。
另一头的厉容森也想速战速决,他一大早就与许宫泽一道出发了,两个人往那个地方去,结果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才终于到了那个地方。
许宫泽说:「那地方就是这么绕,没有什么捷径。」
「已经快了许多,若是我一个人来,怕是还不能找到呢。」厉容森往许宫泽那里打量一眼,觉得带他过来没错,果然省了不少时间。
这两个人都是骑马而来的,厉容森骑着白马,而许宫泽则是骑着黑马,天际边是晚霞,橘红色的霞漫浮在不远处,让人不仅感嘆大自然的美。
厉容森和许宫泽的面前已是没有路了,往哪里走都是有山阻挡着,完全找不到出路。
许宫泽说:「再等晚一点吧,天色暗下来以后,我带你找入口。」
「现在不方便嘛?」厉容森问他。
「天黑之后的一个时间点会让结界变得很弱,趁着这个机会就可以进去了。」许宫泽对他解释,示意他不要着急。
「真希望可以快些将草药拿到,不能让安颜等的太久了。」厉容森喃喃自语。
许宫泽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说:「你果然对城主很好。」
「她待我也很好,我要她平安无事。」厉容森一声嘆息,他不害怕安颜忘了自己,他只会害怕她有事。
「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呢,你们是真心相爱的。」许宫泽也是跟着嘆了一声。
厉容森未有回答,他说:「我们先找一个地方歇息下吧。」
「你跟着我,我对这一带很熟,那里有一个山洞,我们到那里去,顺便点上一些火,马上天就要黑了,会很冷。」许宫泽提醒他。
厉容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