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欧阳明稀说着伪心的话。
灵海未在说什么,只转身过去找厉容森,他想着该如何告诉他,正缘已经出现,那就意味着他该让道了,而且他迟早要把人交过去,这是逃不过的。
这也是欧阳明稀确定之事,无论怎样,安颜势必要来海国的,否则她就要一辈子睡下去了,难不成厉容森舍得嘛。
厉容森自然是不舍得的,他原要将安颜带回去之前一直住的房间里,但宴清秋却说这样不行,要过去阴凉一些的地方才能够。
于是老者连忙叫人赶紧收拾出一间一个院子来,将安颜安置在那里。
厉容森说:「这该怎么办,如何能够让她醒过来?」
「要找到正缘。」老者直言不讳的说道。
这话让厉容森一怔,他沉默了一阵,给安颜盖上薄被子,而后说:「去哪里找?」
宴清秋自然不想要用这个办法,他说:「我看她的情况可以治,但需要一味草药,只是这种草药在一个叫世外桃源的地方,很多人提及,却未曾看到过,并不是未曾看到草药,而是未找到那个地方,若是找到那地方,自然就能找到草药。」
「你知道在哪里嘛?」厉容森连忙说。
「倒是知道,只是数年来未有人找到过入口,我前阵子就派人去找了,稍有眉目,却还是要费些时间,主要是那里的人不爱与外头的人交集。」宴清秋说道,他最近也是为他俩之事揪心,四处想办法。
「还要找什么草药,还是去找正缘来的快呀,你们想让城主几时醒来?」老者边说边去斥责宴清秋,说道,「别在搞这些情啊爱啊的了,先让人醒过来,晚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
宴清秋反驳起老者,说:「总要试一试的吧,这还没有找过呢。」
「你刚才不是说了,未有人找到过地方,那要找到几时去,能够保证可以找到嘛?」老者哼嗤一声。
「不管如何,这地方是真实存在的,只要找到入口就可以了,既是如此,就能找到。」
「关键问题不是这个地方是不是真得存在,而是需要花多少的时间,城主可是等不起的。」老者不得不拿这话提醒宴清秋,也是在提醒厉容森。
宴清秋说:「不会耽误的,我相信厉容森的能力。」
「现在也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要儘快让人清醒过来,越晚一天就越增加一天的危险,你一个製毒学医的人,难道还会不知道嘛?」老者极不客气的怼伤宴清秋。
宴清秋也很气馁,他认为老头子过于善变,前面还对厉容森讚赏有佳,眼下却并不信任他,说:「你这样的态度很不对,难道我们就不担心安颜了嘛。」
「当日城主自己编排出那个日子时就觉得不好,可她非是不听,这就是一段孽缘,这才会伤及己身,如今晚到了这样的田地。」老者急火攻心,头一次这般口不择拦。
「别吵了,这还没怎么呢,就起内鬨了。」媚蝶连忙示意老者消消气,又让宴清秋少说两句了。
宴清秋自然是站在厉容森这边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到一对有情人被折腾散了,他认为会有其它的办法,不需要非要找正缘不可。
「的确是我的错,我知道老者也是一时气急。」厉容森说,他倒不怪老者。
老者也知自己有些过份,但他认为眼下是关键时刻,又是关係到安颜的生死存亡,他一心陪养起来的城主,何况他待安颜就像自己家娃娃一般的,怎么能说没就没了,他突然朝厉容森跪下了。
这一举动将厉容森吓住,他连忙去扶他起来,但老者却不肯,他说:「厉先生,我知道你对城主一心一意,我也是看在眼里,但若是次次拿命去抵劫,终是要灰飞烟灭的,倒不如各自安好。」
「你这个老头说的什么话,难不成厉容森就不难过嘛,我们这里最难过的人就是他了。」宴清秋认为老者不该在这种时间说这样的话。
「谁不难过,谁希望她有事?」老者反问起宴清秋,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又对厉容森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与江湖,还请厉先生早下个决断。」
「你为何要说这样的话,难不成是怕我阻止了安颜与她的正缘相遇嘛?」厉容森问。
老者往灵海那里看过去,说:「灵海,你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吧,那就请你赶紧说出来吧。」
「我并不知道。」灵海说了谎。
「你」老者即刻起身往灵海那里挥过去一掌。
灵海矫捷的闪开,并且往院子里过去,又说:「老者,一切皆有可能,你还应给厉容森一些时间,何况你还不知道城主的心意嘛。」
「我只要城主醒过来,其余的都是多余。」老者像是变了一个人,再不是原来那个嘻嘻哈哈的小顽童模样的人。
宴清秋也走到院子外头,对老者说:「老头,没想到你是这么绝情绝义之人,难不成厉容森往日亏待过你了嘛?」
「与这个不相干,我只是要城主安然无恙。」老者执意,又对灵海问,「你说,城主的正缘是谁?」
灵海依旧说:「我是真得不知道。」
且这时,厉容森走出来,对老者说:「给我十日时间,我去找药。」
「十日时间这么久,每过一日,城主都会僵硬一分,谁也不知道她能撑过几日。」老者担忧的不行,他认为这事情不大可行。
「我会看住她,不会让她有事的。」宴清秋连忙说着,他的医术也是很高明的,岂会让安颜有事。
老者蹙眉,他依旧担忧,这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转头去看厉容森,他原是不想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