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不定会来凑这个热闹,他压根就不爱热闹,这无非是我们这些人的执念罢了,谁都想这一生一世都能如自己的心意,连我也不例外。」安颜轻笑起来,且她在这时划过一个念头,想着顾紫楠的事情或许可以去问问他,该如何办。
老者未接话,他只说:「请城主与我一道过去吧。」
那一头的厉容森正与许宫泽在看金冠,他说:「你果真做的好,与我想得一模一样,正是这样了,相信她戴上一定很美。」
「全都是厉先生设计的精巧,我也不过是依样做出来罢了,不敢居功。」许宫泽谦虚的说道。
这时,安颜同老者一道过来了。
厉容森连忙让安颜过来看,问她:「你觉得这金冠如何,准备让你在大婚时候戴的。」
「好,真好。」安颜轻笑点头。
许宫泽往安颜那里打量一眼,而后就低下眸去。
「他做的这般好,我想任命他新的职务,专管这些事情,你看如何。」厉容森对安颜说。
「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安颜虽然与许宫泽并不熟悉,但她相信厉容森,因此就答应下了。
老者示意许宫泽随自己一道出去,他这就给他按排更换职位的手续去。
而厉容森则是示意安颜在自己身边坐下,对她问:「你来看看这些菜式如何,是不是需要修改。」
「都听你的,我没有意见。」安颜只是往那些菜品上看了一眼。
「另外就是喜糖,逢人就发,不必吝啬这个。」厉容森说。
安颜点头,说:「嗯,好。」
「也就没其它的事了,城里城外都做布置,到时候我先去河道,而后就过来西城,随你一道进城。」厉容森对她说道。
「好,从河道往这里来也方便,何况那里又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安颜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又问,「那你是骑马过来嘛?」
「已经挑好了一队俊马,眼下正给他们做新的马鞍呢。另外就是宴清秋陪我一道过来。」厉容森告诉她。
安颜轻笑起来,说:「也不知他那里怎样,我刚给他编好了一本医书,希望他能够用上。」
「你编的医书,自然就是最好的。」厉容森说道,一面又去看那个金冠,拿起来摆在安颜的头上,说,「真的适合你。」突而,他盯着一颗玉石看了许多,说,「这个玉石的颜色稍沉了一些,我得让许宫泽换一颗。」
「要这么严格嘛,都没有人会注意到。」安颜笑着说。
「这会影响你的美貌。」厉容森一本正经的说,而后讲,「我得过去一趟,你先回去自己屋子,一会等我一道吃晚饭。」
安颜点头,先回去自己的房间,随即就见媚蝶他们回来了。
媚蝶说:「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呀,眼下又是晚饭时候了。」
「今天的宴清秋还真是奇了怪,这都快是晚饭时间了,他倒不着急回来,说是让我们先回来,他还要给那几个姑娘上课。」悲风边说边同媚蝶一道走进去安颜的屋子。
安颜也有些诧异,说:「难得他这么敬业,可见这几个徒弟之中还真有学医的苗子,否则他不会如此的。」
媚蝶说:「那几个姑娘生得都好看,尤其是其中一个,学习起来又很努力,宴清秋待她也很上心。」
「的确是很上心,对她讲说的极为细緻,而且有问必答。」悲风也在一边接话。
「是嘛,那倒是挺有趣的。」安颜说道,但也没往其方地方想。
可媚蝶却有了一些心思,她说:「依我之见,他可能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我倒是可以帮他追一下。」
「这是男人自己的事,何况你也快同我回去了,哪有时间帮他追姑娘。」悲风说道,这话也算是提醒,他希望媚蝶能早些同自己回去海国。
媚蝶蹙眉,她往悲风那里打量,问他:「怎么,难道这头的婚宴结束就要回去了嘛?」
「听闻我哥哥也要过来吃酒席,我们自然与他一同回去了。」悲风说道,他是这样计划着的。
媚蝶说:「我还想着多呆几日呢。」
「那到时候再说,若是我哥哥未有催我们,我们就再多呆一阵子。」悲风尽力的讨好媚蝶。
安颜说:「早晚都得过去,你这是在害怕。」
媚蝶低眸轻笑,她又被安颜看穿了心事,便对悲风说:「就依你吧,我没什么二话,也不要搞什么特殊,免得你家里人觉得我不懂事。」
「这有什么的,没人会这样想。」悲风示意媚蝶不要胡思乱想。
外头过来宴清秋,他往屋子里打量一番,而后问:「哎,厉容森呢,怎么不在这屋里,马上就是吃饭时间了。」
「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吃饭了呢。」悲风说道。
宴清秋往自己平常坐的位置上坐下,又问:「那我去哪里吃饭?」
「我们都以为有你的徒弟请你吃饭呢。」媚蝶意味深长的对他说。
「胡说。」宴清秋轻嗤她一声,而后说,「你是不是在乱想什么?」
「我能乱想什么,就是觉得你跟你那些徒弟相处的蛮好,倒是很像一副老师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女徒弟,叫什么名字来着?」媚蝶故意假装一副不记得的样子。
宴清秋脱口而出:「飞雪。」
「对对对,就是那个叫飞雪的姑娘。」媚蝶笑着对他说。
「又在胡编乱造我,真是的。」宴清秋朝她轻嗤一声,而后又往悲风那里看过去,对他说,「你也不好好管管她,像个碎嘴老太婆似的。」
「她可不是,何况也是她管我,我如何能管她。」悲风一副宠溺的样子。
宴清秋啧啧啧了两声,说道:「你还算是个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