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说,「你也别心疼他磕的那几个头了,就当是消业障了。」
媚蝶听见这话也不再说什么了,而安颜也沉默了。
宴清秋又说:「这才是小小的一点事,过去就好了。」
安颜点头,说:「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样吧。一会我也过去占个日子,瞧瞧能不能有近些的日子。」
这一夜无他话,大家吃完了夜宵就都睡下了。
次日,安颜醒来,洗漱完之后就到屋外去,发现厉容森带着晨曦走进来,问他:「一大早的去了哪里?」
「去老者那里了。」
「怎么,你又磕头啦?」安颜问他,一面往他的额头看过去,倒是没有什么印记。
这是自然的,老者还是很心疼厉容森的,拿了一个厚厚的软垫子给他垫,自然没什么事,只是他一早上就磕了五百来个头。
厉容森说:「还真是奇了怪,这日子竟是越来越长,哪有这样的事。」
「你别着急,一会我过去瞧瞧。」安颜示意他不要着急。
老者那头也是觉得奇怪,但他也不敢同厉容森说明,只得从里到外仔细看了一下那隻鼎,有没有不大正常的地方,但也没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