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陪她,我夜里就走了,可不得再同她多说说话嘛。」悲风觉得他这问题问得很奇怪。
宴清秋说:「还要说什么话呀,可以动动身子的。」讫语从身上拿出来那瓶厉容森不要的药,一面递给他,一面说,「哎,这是好东西,可以讨女人欢心的。」
「什么东西呀?」悲风问。
宴清秋也是没办法,他认为自己做得这个药没问题,但厉容森却说问题很大,他得再找一个人试一试看,是不是同他一样的状况,因此要送给悲风用一用,说:「大力丸,好东西。」
厉容森大步走到宴清秋的身边,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来那个药瓶子,说:「你别闹了,他们时间不多。」一面对悲风说,「你快去,别理他。」
悲风自然是信厉容森更多一点,即刻就转身离开了。
宴清秋说:「你真是的,没准他情况与你不同,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制这个药,全都是最稀贵的药材!」
「你就不能干些正经事情嘛。」安颜清冷的刮他一眼,而后说,「你去厨房说一声,让他们帮我泡杯柚子茶来。」
「知道了。」宴清秋只得过去厨房吩咐。
厉容森对安颜说:「你累不累,去睡一会吧,晚上这顿饭也不会轻鬆的。」
「老者最爱这样的场面了,估计他是最开心的一个。」安颜轻笑着说道。
这时,看到外头有人过来禀报,说:「启禀城主,花蛇山来人了,说是要见厉先生。」
「是花蛇山什么人过来?」厉容森问。
「是山主。」那人说道。
「你先将山主引到梅花厅里等我,我即刻就来。」厉容森先对他吩咐,而后又对安颜说,「我这两天一直拜託他帮我找药材,没准是找到了什么稀贵的药材,先过去瞧瞧。」
「好。」安颜点头,而后又回去屋里忙自己手上的事情。
稍过一会,就见厉容森捧着一个盒子走进来了,他说:「安颜,你看看这药是什么,像不像你今天看得那株相思草?」
安颜即刻往厉容森的手上看过去,果然是全身通红的相思草,她说:「这可了不得了,居然有了这种草。」
「我也觉得稀奇,问他是哪里得来的,他说是采药农误踏了一块未知平地,那里就有这样的草。」厉容森说道。
安颜心里高兴起来,她只差这一味药,今日竟得了来,她问:「只有这样一株嘛?」
「一株都是费劲了心思得来的,差点还出了人命呢。」厉容森说道。
「的确,这是很难采到的稀贵草药,我以为这里没有了,结果竟出现了,真是有意思。」安颜小心翼翼的把这株相思草放进了盒子里,又说,「问他在哪里,带我也去瞧瞧。」
「他跌倒了腿,也得让他休息几日。」厉容森示意她不要急,又说,「我方才已经同山主说了,让他再增派人手去采,相信还会有的。」
「今日是不行了,天色已晚,也不太方便,明日我们一道过去花蛇山采,如何?」安颜说道。她有些着急,她就差这一味药。
厉容森思虑,像是有些不放心,只听安颜说:「我自然会小心的,让那些人去采才是不安全,一来他们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二来也怕弄坏了草药,仅仅一株是不够的,起码要十株才够。」
「好,我陪你一道去。」厉容森点头。
安颜轻笑起来,她要赶紧把药鼎清理一番,先把这一株相思草给炼化了。
厉容森只站在一旁,看着安颜心活着,眼眸里似是藏着什么东西。
天色渐渐暗下来,老者将今日的夜宴安排在了最气派的会客楼里,上下三层皆是灯火通明,而主位就设在二层楼上。
安颜换了一身庄重的锦衣,而厉容森则是与她同色系的长袍,连宴清秋亦是换上了正装,倒也像一位皇子。
而悲风和媚蝶也是一道出席,与欧阳玉德正对面而坐。
欧阳玉德觉着西城真是有花不完的金子吶,这座高楼不同凡响,能贴金的全都贴上了,简直就是金碧辉煌,幸好有些玉石相配,否则也是个暴发户的气质。
他是最早一个入席的,此刻正在打量媚蝶,她今日身袭北院最奢华的彩裙,将她整个人都衬着白皙艷丽,倒是有不凡的风彩,也难怪自己这三弟弟这般爱恋她,只是举手投足少了一些贵气和从容,可见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
突而,传来悦耳的奏乐,原来是安颜和厉容森一道入席了。
安颜一个独居正位,而厉容森则是坐在副席位,与安颜离得不远。
虽说西城只是一个城,但这富态之势也可敌国。
欧阳玉德起身,仔仔细细的打量安颜一番,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容貌和姿态绝佳,即便是他海国所有美人加在一起,也不够她一个人看的。
难怪他的哥哥说天下女子可配他者,唯有西城城主,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安颜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欧阳公子不要见外。」
「想我海国早就想来拜访西城城主,只是总不见有机会,今日正好借我弟弟之名过来拜见,因来的匆忙而未预备大礼,但我哥哥亦有一物相赠,以为西城与海国的交好,还望城主笑纳。」欧阳玉德边说边挥了一下手,即刻就幻划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他又挥了一下手,将那盒子送到安颜的面前,并且打开,是一枝凤凰的头钗,下垂长流苏,全纯金打造,一看就不是非凡之物。
安颜说:「多谢大公子的美意,只是这钗不能乱送吧。」
「城主莫要误会,这是百年前的一件旧物,虽是旧物却是寓意不浅。」欧阳玉德浅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