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不去。」悲风即刻反对,一面又走到厉容森的身后去。
欧阳玉德非常了解自己这位三弟弟的性子,他生性善良软弱,耳根子也软,但也需要注意技巧,否则他若憨起来也是让人头疼的,他更加和软着口气,说:「你问问厉先生,逃避能解决问题嘛?」
「听说你们在替我选妻。」悲风蹙眉说道。
「不管是什么,你也该回去一趟,把话说清楚总是要的,不是嘛?」欧阳玉德对他问。
这话是无错的,但悲风就是莫名的恐惧。
欧阳玉德又说:「我们是你的亲人,又不是你的仇人,何故这般怕回去,何况父皇母后总是要让他们放心的,你与心何忍?」
这番话说的头头是理,论谁也无法辩驳。
悲风又说:「谁敢逆了大哥哥的意思,我回去说清楚有什么用?」
「你这话说的不对吧,从小到大,大哥哥与我何曾亏待过你,一切都应你要求才做的,难不成我们有强迫过你?」欧阳玉德又问他。
虽说都是悲风自愿答应的,但他很多时候是出于压力,因此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