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能力超越了男人和女人,她的胆识和处事能力同样超越了男人和女人。」媚蝶略有些得意的夸讚道,反正她就是佩服安颜,难怪厉容森对她死心塌地的,她同样也是死心塌地的。
悲风蹙眉,他依旧没能理解这番话。
突然,茶楼就好像要倒塌似的,左右摇动起来。
悲风第一反应就是起身去抱住媚蝶,示意她蹲下身子。
这让媚蝶的心失去了正常的频率,像是要跳出来似的,缩在悲风温暖的怀抱里失了神,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慢慢的不自觉的靠在他的胸口上。
悲风低眸去看媚蝶,心里也是颤抖了一下,将她拥得更紧了,就好像她已经属于自己的一般。
媚蝶说:「是安颜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悲风不太懂。
媚蝶说的没错,的确是安颜来了,她见城门不开就想着跨过城楼进去城里,却发现这座城池被打了近十个结界,她只得又回来。
方才那个地动山摇似的震盪波动就是结界被触碰到了。
安颜又飞身回来站在马车之上,她身边的厉容森说:「我来解结界,我对这个最有经验了。」
宴清秋接上他的话,说:「这么多结界,要解到何年何去?」
「一起解。」安颜边说边开始挥动双手,先是在双手之间结出来一个紫色的能量球体,而后就往城楼那里推过去。
只见那个紫色能量球体一触及到那些结界就分散开来,如水一般的渗透进去。
宴清秋笑起来,对安颜说:「你就是腻害,这样都能想到。」
厉容森也不得不佩服。
安颜又在双手之间结出一个金色的能量球体,也是往城楼那里推过去,一如前面一般,也是融进去结界之中,与方才的紫色能量汇聚在一起。
厉容森一直以为自己对于能量的运作到了如火纯清的地步,却见安颜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极,并且她的意识足够强大,因为幻化能力也随时强大。
宴清秋说:「打开结界时不会对周围造成伤害吧,肯定会有能量波弹射出去的。」
安颜经他一提就有了一个主意,她对厉容森说,你把我们带来的药粉拿过来。
厉容森未有迟疑,他即刻从马车里取来一个匣子,打开了摆在安颜的面前,这是方才在西城就拈好的药草粉沫。
安颜挥掌,将那些药沫全都用能量包裹住,而后就推送进去城楼上的结界处。
「你可真能耐啊,趁着破结界之时就将这些药沫全都尽数洒在城里面,可真是有趣啊。」宴清秋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这就不需要我再费力气了,相信每个角落都可以洒上药沫。」安颜边说边又往那些结界处发力。
药沫是绿色的能量,也一併融进了结界里,从形成绿,紫,金三色的交织。
「厉容森,你只需要投射出自己最纯粹的能量就行了,助一个力。」安颜对他交待。
厉容森即刻领会出安颜的意思,也抬手往楼城那处挥过去能量。
安颜一跃而起,悬在半空之中,双手往前一推,只见那些结界在瞬间被炸裂,紫色和金色克制住了有威胁力的能量,而绿色则是带着药沫如雨一般的挥洒到城池的各处。
一阵阵的草药味飘出来,被媚蝶闻到,她站起身子走到茶楼外的露台上去看,只见有好多的绿色能量荡漾在空气之中,就好像是萤火虫,慢慢的,缓缓的,一点点的落在各处角落。
这是一场药雨,如梦如幻的美丽。
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一股安全的感觉笼罩在城池之上,也悄无生息的跌进去城里人的心上去。
悲风和茶楼的楼主也走到媚蝶的身边去,他们亦是同她一样往外头看过去。
茶楼的楼主的说:「我感觉好安心啊,这是什么东西?」讫语就伸手接过来,掉落在手掌心上的是药沫。
「这是西城城主送给你们的大礼,马上就会恢復正常的秩序了。」媚蝶说道。
茶楼的楼主很高兴,说:「太好了,不会再有人受苦了。」
西城的马车队已经缓缓的进来城里,像一条长龙一般的游进来,头一个高骑俊马的男人是厉容森,而那个立在马车车顶上,披着黑袍的人就是安颜。
媚蝶朝她挥手,一面大喊:「城主!西城城主万岁!」
这话让众人先是一怔,而后就听见随车队而来的西城城民也跟着喊:「西城城主万岁。」
安颜用了不少自己的内力,让药沫洒尽城内所有的地方,且有触碰到这些药沫的城内百姓也渐渐不觉得痛苦,连河道湖里的水都变得正常起来。
原先都快要病死的人都有了精神,这让城里的百姓很欢愉,也跟着那些西城城民喊起来:「西城城主万岁。」
声音此起彼伏的,倒让安颜觉得有些尴尬,她示意马车停妥,而后又伸出一隻手,即刻让声音都停下来。
安颜说:「诸位,近来是我考虎不周,才让你们受了不必要的苦楚,既是曲河将这里交给了我,你们便是我西城的子民,自当一视同仁。」
「我们为什么要对你服气?」终于还是有人跳出来反对的。
「你能打过曲河嘛?」宴清秋从马车里钻出来问这个反对的人。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那些不服气的人,要反对的先仔细想一想,往日是否打得过曲河,若是打不过就闭嘴。如果能够打过,就上前来比试一下。」宴清秋的口气相当挑衅,但他认为就该跟那些人动真格的。
其中有一个人跃身出来,他是一个中年男子,身袭黑衣,也立与一辆马车的顶上,与安颜只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