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生气?」厉容森虽是在说这话,但他其实根本不会生气,就是想逗逗她。
安颜笑了,说:「我生气更严重,你赶紧出去。」讫语依旧把厉容森往门外推出去,并且已经把他推到门口了。
厉容森用自己的额头顶住安颜的额头,说:「那总要给我点好处吧。」
安颜拿他没办法,抬起下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却听见「啪嗒」一声响。
厉容森和安颜都往那里看过去,发现是老者摔在地上,他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原本是要来说悲风已经过去了,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而后就爬起来要走,谁知又被绊住,跌在地上,后又爬起来一拐一拐的往院外走。
安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你快回去吧,我都困了。」
厉容森揽过安颜的脖子靠近自己,又在她的嘴唇上重重的压上了一记,之后才离开的。
而安颜则是把门关上,她先是回去靠窗的书桌上写小说,抬眸之际就看到窗边的幽月草摇曳,不自禁的用笔头轻碰了一下,使得他撒下来许多晶晶亮亮的光粉,落在了本子上,又消逝而去。
安颜已经是写得差不多了,打算做第一次的修稿,她往窗外打望一望,已是深放,她把本子盖上,而后换了一件衣服,就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屋子。
她并不知道,厉容森也未有睡,一直坐在窗口看书,不时的又打量一下外头的动静,他早就猜到了安颜有事情,因此连忙放下了手上的书,也跟着她走出去。
安颜绕过几个院子,来到製作坊,这是一个大院子,有许多的製作部门,木工,织锦,烧窑等等都安排在这里,再用围墙隔开。
而订製首饰的工坊也在这里。
安颜原以为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在做事了,却发现还有人在做首饰,不免有些好奇,她推门而入,问:「夜已深,你怎么还不休息?」
那人先是一怔,而后便转身去看,看见是安颜就连忙起身,说:「城主。」
安颜是认得这个人的,他叫许宫泽,只因他新入城两年,并且还是人人称讚的俏花郎,平日里只爱做首饰,全然不顾及其它,虽说总有女儿家瞧上他,却不见他为谁动过心。
「不知城主为何面来?」许宫泽问。
安颜说:「我来做件东西。」
「城主可以交给我,由我来做,这也是我的职责。」许宫泽这人极为礼貌,一直都不敢正眼看安颜一眼。
安颜说:「你回去休息吧。」
许宫泽又问:「是城主不放心我的手艺嘛?」
「并不是,是我想亲自做这件东西。」安颜直言告诉他,又往他那里看过去,说,「你在做什么,这是黄金首饰嘛?」
「是,老者吩咐我做一件黄金项圈。」许宫泽边说边把还未成品的黄金项圈递到安颜的面前去。
安颜未有接过,只是打量几眼,的确不得不嘆他的手艺精湛,说:「的确是好手艺,只是我今日要做的这件事情不讲手艺,只讲用心。」
许宫泽因这话去看安颜,说:「哦,那我明白了,我先回去。」
安颜点头,且见许宫泽当真回去之后便开始先动手操作。她未有选择很特殊的材料,只选择了黄金,一来他可避邪,二来也符合传统的寓意。
屋里的人做得非常的用心,而屋外的人却也看得仔细,厉容森立在月色底下,透过窗口往里头去看安颜在里头忙碌,不自禁抬起自己的手看,他的那枚戒指还未有,没准她是在替自己做准备,这般想来就美滋滋的,欲进去房里时却被人拉住了衣袖,回头一望,是宴清秋。
宴清秋说:「你居然跟踪监督安颜,小心被老者打死。」
厉容森不以为然,说:「我想进去帮忙。」
「帮什么忙,跟我走。」宴清秋拉着他的手回去。
厉容森丢开宴清秋的束缚,说:「你为什么要冒出来,我怕安颜做得太晚,多一个人帮忙就能快些。」
「她若是需要你帮忙就该喊你了,没喊你就是不需要。」宴清秋认为厉容森也是个木头,又对他说,「何况,你安静等待一个惊喜出现不好嘛?」
「这话说的是。」厉容森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问宴清秋,「你怎么也起来了。」
「我睡不着。」宴清秋实话实说。
「你不会是有了什么心思吧?」厉容森问他,并且头一件事情就是想到他心里依旧觉得难过。
但宴清秋却说:「走,你陪我去厨房吃东西。」
厉容森这才反应过来,说:「你自己去吃就好了,何必要拉上我。」
「不拉你怎么过去厨房里吃东西呀,一会只罚我一个人。」宴清秋一脸担忧的样子,示意厉容森帮帮忙吧,他这会子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我吩咐下人,让他们给你做吃的。」
「为我做是不可能的,若说为安颜做,为你做,是可以的。」宴清秋提醒他。
「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厉容森始终不愿意吵醒别人,细想一会就说,「要不这样,我做给你吃。」
「我不吃了,我突然发现我饱了,这就回去睡觉了。」宴清秋连忙要逃回去自己的屋里,心想厉容森烧东西还得了,比不吃挨饿更可怕。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到底饿不饿呀?」厉容森蹙眉,且见安颜回来院里了,她问,「深更半夜的,你们在干什么?」
宴清秋刚要关上房门,一听是安颜的声音连忙又跑出来,说:「安颜,厉容森的肚子饿了。」
「是嘛?」安颜边说边走进院子里,并且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
「他方才把我喊醒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