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自然是不乐意的,他说:「这不行,安颜是我太太。」讫语把安颜拉过来自己这头,又对宴清秋说,「你吃完饭没有?」
「干什么?」
「我们单独谈一谈。」厉容森说。
宴清秋拿起碗筷,并且夹起了好多菜放进碗里,这才对厉容森说:「你要去哪里说啊?」
「楼上。」厉容森边说边自顾先往二楼去,他认为这种时刻不说不行了,还是干脆坦白一些的好,免得大家连朋友都没办法做了。
宴清秋对安颜说:「你看,他马上要发飙了,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讫语又喝了两口汤,说,「我上楼去听听他到底要怎么样。」
「哎,你不要太过份了,差不多就行了。」安颜小声提醒他。
「他呀,一定是爱上你了,只不过就是不敢说。」宴清秋轻笑起来。
安颜低眸,看着宴清秋往楼上去,她只又坐下吃饭。
宴清秋已经上了楼,他走进去厉容森睡的房间,往沙发上一坐,一面扒饭一面问他:「有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厉容森先是把房门给关好了,而后就到床上坐下,看着宴清秋许久之后才说:「你追了安颜很久了。」
「嗯。」宴清秋点头。
「但是安颜对你并没有特殊的感情,她把你当朋友看。」厉容森的口气中带着一些劝解。
「好像是不喜欢我。」宴清秋顺着他的话说。
厉容森见宴清秋的神色也看不出来有难过的意思,又说:「虽然我劝你放弃是不太对的,但我认为你这样固执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宴清秋又扒了一口饭,一面看向厉容森。
厉容森说:「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好,但就像你说的,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也很纠结,但我并不想放弃安颜。」
「然后呢?」宴清秋来了兴致,心想自己企盼已久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嘛。
「我准备很认真的跟安颜在一起,她从此以后就是我厉容森的太太。」厉容森一本正经的对宴清秋说。
「所以,你是真得爱上她了?」宴清秋问。
「我不能否认。」厉容森诚实的点头,并且盯着宴清秋看,他希望自己的朋友不要过分的悲伤和难过。
结果宴清秋一脸的高兴,说:「那就好好对安颜,可不能让她伤心啊。」
「你你不会装出来的高兴吧,不应该是生气嘛,说好的演戏,结果却要假戏真做,是我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在先了。」厉容森略有些诧异,他原本还准备了一车的好话来安慰。
宴清秋说:「其实我早就看开了,你跟安颜是天生一对,我觉得挺好的。」
厉容森低眸,又说:「我会补偿你的。」
「那就不用了」宴清秋十分大方的挥了挥手。
但厉容森却还有一句话要说,他讲:「往后,我希望你跟安颜保持距离,非必要不见面。」
「这是什么话?」宴清秋诧异。
「我这个人有占有欲,只希望安颜的身边只有我一个异性。」
「厉容森,你这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有眼无珠,有心无肺的东西,我看错你了!」宴清秋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并且连饭都吃不下了,火速开门到楼下去。
厉容森轻拍自己的额头,他也觉得自己未必过于小心了,但他害怕安颜现在不喜欢宴清秋,万一哪天又有了感情呢,毕竟他俩相处的挺好的,又很有默契。
宴清秋奔下楼,走到安颜的身边,把碗和筷子丢在桌子上头,并且跟她说:「他说了,以后让我不要再见你了。」
「为什么呀?」安颜不解。
「我讨厌现在的厉容森,他防我跟防贼一样的,实则我一心一意为了他,语重心长,苦口婆心,任劳任怨,全都是为了他,他居然这样对我!」宴清秋生气,单手撑着下巴发牢骚。
安颜说:「喂,你这样很像言情剧的苦情女主啊。」
「你评评理啊!」宴清秋非要安颜说出一个所以然不可。
安颜小声说:「你就说你喜欢厉容森么,这样他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狗屁,我不干。」宴清秋轻嗤一声,而后就见安颜自顾轻笑起来,说道,「行了,我去同他说,让他不必防着你。」
宴清秋说:「你赶紧带着他过去隔壁住吧,现在是我不想看到你们。」
这时,厉容森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提着安颜老早就收拾出来的东西,先是把东西放在沙发上,而后说:「安颜,你吃好饭了没有?」
「我吃好了。」安颜回答。
宴清秋没有吃饭了,只在喝汤,一眼都不去瞧厉容森。
厉容森走近宴清秋的身边,对他说:「天也不早了,我要带安颜过去隔壁休息了,这里给你住,往后你就住这里。」
宴清秋不同他说话。
厉容森又说:「好了,刚才那话不算数,我就是小气了嘛,乱说的。」
宴清秋往厉容森脸上打量一眼,说:「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啊。」
厉容森蹙眉,他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竟然因安颜的事情而有了自卑感,不自禁往安颜那里看过去。
安颜对宴清秋说:「你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回去西城。」
「你们自己回去就好了。免得怕某些人要多心。」宴清秋就是怼得厉容森。
厉容森说:「安颜让你回去,你就回去。」
「我是异性,又不是同性,不敢靠近安颜。」宴清秋没好气的回答。
厉容森低眸,说:「我错了,还不行嘛。」
「不行。」宴清秋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还是安颜出来当和事佬,说:「西城一大堆事情,不仅要送白玉成回去,曲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