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轻得了,想当年我受罪那会,真是太催人泪下了。」宴清秋走进屋里,且往厉容森那里打量一眼,想当年被他绑起来,但他肯定是不会记得了。
「你过来作甚,不必在那里陪着白玉成?」安颜问他。
「老者过来摆饭了,我便来看看,昨夜的副作用不太严重吧。」宴清秋说道,一面又往榻上看过去,问,「他还没有醒嘛?」但是看到悲风的脸色稍显好些了。
「折腾了一夜,总是在说梦话,时醒时梦的,醒来就喊我娘,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说,要哄他老半天才肯睡,可累了,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媚蝶用一隻手敲了几下自己的肩膀,又说,「当娘真是不容易啊,我也没啥经验。」
安颜低眸轻笑起来,一隻手朝悲风那里送过去一个能量,让他自动鬆开了媚蝶的手,而后对她说:「你快去补个觉吧,否则你怎么跟厉容森一道过去灵海那里?」
「没事的呀,我精神着呢,先回房里去收拾。」媚蝶说着就先跑出去了。
宴清秋说:「这小子还是有些福气的,媚蝶待他不错啊。」
厉容森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