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着最后一口气才赶到西城的城门口,而后就失去了知觉,眼下是媚蝶在照顾他,给他换了衣服,并且也擦干净了伤口。
安颜给悲风扎针,一面对宴清秋说:「把你那里的止痛丸拿一颗出来。」
「他会做梦的。」宴清秋提醒一句。
「不吃会痛死的。」安颜说道。
宴清秋即刻回去自己的房里拿药,正准备递给安颜时,却又把他递给了媚蝶,说:「来,你餵他吃吧。」
媚蝶接过来后就扶着悲风起来,将药塞进了他的嘴里,一面问:「你刚才说的做梦是什么意思?」
「就是做一些梦,但不知道会做什么梦,也可能是失忆,或者是其它什么,反正就是断片咯。」宴清秋说的不以为然。
媚蝶不太明白,但她想这一夜陪着悲风,她也不知道自己待他是什么感情,反正在他面前可以做自己,不需要考虑太多,会感觉很轻鬆。因此她总喜欢同他呆在一起。
安颜给悲风扎完了针,又让他服下一颗药,而后说:「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就是他这一夜该难受了,幸好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