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嘛。」
「你这个不是生病。」厉容森提醒她。
「一样可以治的,你就放心吧,要相信我,哪一次我不是力挽狂澜。」安颜朝他一笑,并且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别担心了,好嘛?」
「我可以不担心,但你要多亲我几下。」厉容森趁势同她玩闹起来。
安毅自顾起身到摆药的桌子那头去,说:「一会就该有人过来了。」讫语打开药盖子,已有一股子的药香味飘出来。
外头老者走进来,对安颜说:「城主,灵海那头有人来报信了,说是灵仙没了。」
「我想到是她了。」安颜回答。
「要不要派人过去悼念?」老者问,他其实觉得大可不怕,但觉得场面上做做样子也是要有的。
厉容森说:「我正巧閒着,又有事要同灵海商议,我过去一趟。」
「你若去,我就该去借船了,你当天去当天回。」安颜说道,转头就看到老者在笑,问他,「你笑什么呢?」
老者说:「没笑什么,就觉着你们好看,我这就去准备饭菜。」
安颜也不拦住他问明白,晓得他是因为厉容森又重新当了城奴才高兴的,她取出了药,往悲风的屋子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