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蝶.」灵海的声音如天籁,将这片阴冷的树林渡上了一层温柔,迴荡了许久许久,但在媚蝶这里却是最冰寒的矛,她不敢说话,屏息凝神,控制住自己的气息,眼睁睁的看着灵海在自己的面前走过。
灵海嘆气,他备受煎熬,生怕她死在这荒郊野岭,且也回过了神,想她即便在附近也不会出来相见的,定是不放心自己,因此挥掌替她扫平附近一切的障碍,让这条路顺畅安生,保证不让任何东西跑出来害她。
媚蝶自然不会想到太多,她只怕让灵海发现,她要留着一口气回去西城见安颜,
那一头的安颜正在睡梦中,她又梦到了紫眸的少年,与她一起品茶看花,过着一段惬意的日子,只是转瞬之间又落进了深渊。
熊熊大火淹没住了一切,不仅有那座豪华气派的府邸,连同她,还有那位紫眸的少年,一同埋藏与那场大火之中。
突而,安颜被惊醒了,她不自禁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全都是细汗,因此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感觉好些。
「安颜.救我」耳畔传来悲悽的哭声,大半夜的有些渗人,并且听着好耳熟。
安颜连忙穿上了衣服往外屋去,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因此又打开了屋门,只见外头月亮高挂,拂得她一身白,并未有看到有什么人在外头。
院子里只有幽月草在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厉容森也打开了屋门,对站在院中央的安颜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了哭声。」安颜回答。
「怎么可能呢。」厉容森略有些诧异,而后又细细的听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声音。
但安颜确定自己听见了,她说:「你细听,又有了。」
厉容森即刻屏息凝神,专注得听起来,好像是有一个声音,但他听得不大的清楚,说:「声音太远了,我听不清是什么。」
「是媚蝶的声音,她是不是出事了。」安颜心里一紧,而后就打算联繫上媚蝶,她手指一捻,出现一隻长箭,双指滑了一下,令那隻长箭飞出去。
厉容森说:「你不要胡思乱想,眼下是深夜,应该是在睡觉。」
「不,我的感觉不太好,她应该是出事了,我现在就要出去找她。」安颜觉得事不宜迟,要马上出发才行。
「这么晚了,怎么去找,也不知道她人在哪里?」厉容森示意安颜先冷静一下。
「吱唔」一声,是宴清秋的房门打开了,他揉着眼睛,问:「你们两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站在院子里,谈情说爱。」
「你少胡说了,是我听到了哭声。」安颜对他解释。
「哭声?」宴清秋蹙眉,而后也竖起耳朵来听,接着说,「我怎么没有听见。」
方才那隻被安颜发出去的长箭回来了,并未有带来任何消息,转瞬就消散了,这让安颜更是不安心,她即刻又发了一隻长箭过去灵海那头,让他来告诉自己媚蝶在哪里。
而这时,哭声越来越近。
宴清秋和厉容森两个人终于也是听清楚了。
「是媚蝶的声音,她为什么要哭?」宴清秋诧异,觉得这事情不妙,即刻回去屋里穿衣服。
而厉容森则是走近安颜身边,说:「你若是要出去找她,我同你一道去。」
「一定是出事了。」安颜边说边大步往院外去。
宴清秋也已穿好了衣服,而厉容森已经回去安颜的房间拿来了她随身背的包包,一道也往城外奔出去。
城外总会停有马车,因此这三个人很快就挑了一辆马车上路。
「不会是灵海那个王八蛋欺负人吧?」宴清秋坐在车里头,他对坐在自己面前的安颜问。
「他为什么欺负她?」安颜问。
「不是他,那就是灵仙。」宴清秋又这般揣测,而后讲,「八成是这个女人,定是耍了什么手段,最大的可能就是装病,她这样有心眼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
「见了就知道了。」安颜背靠马车自顾思量,一面低头去看自己的包包,心想厉容森这人倒是细心。
宴清秋说:「没有大船真是麻烦。」
「深更半夜的,我们也不好去打扰,我已经用了能量,已经比平时快了许多。」安颜说。
而这时,媚蝶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在耳边响起来:「安颜.救我我在回来的路上。」
「停车!」安颜示意厉容森停下马车,她跳了下去,发现不远处有一道白色的光芒,原本那道光芒是要往前行的,却又转头往安颜这里来。
待这道光芒靠近时才看清是一隻蝴蝶,只是这一隻蝴蝶并不华丽,残破的翅膀扇动的很吃力,这让安颜惊觉大事不妙。
「看来情况很不好,她竟没有力气幻化出一隻好看的蝴蝶了。」宴清秋蹙眉。
「儘快找到她吧。」厉容森说。
「上马车,我来驾马。」安颜说着就示意宴清秋和厉容森坐到马车里去,而她则是拉起绳子开始喝马,速度极快。
安颜一边驾马一边投出去数技白箭。
没一会时间,就见白箭都回来了,却并没有告诉安颜准确的位置,都是很模糊不清的方向。
「真是太奇怪了,怎么连你都找不到她具体的位置,她这是怎么了呀?」宴清秋越发觉得问题严重。
厉容森说:「我见过一本书上有写着,若是魂魄不齐,是不大容易能够找到的。」
「魂魄不齐?」宴清秋大吃一惊。
安颜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很不对,她停下马车,而后又自顾跳下,说:「这里不太对头,我们先下来看看。」
「要不要分头找?」厉容森问。
「不要分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