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才的那个女子提着一柄长剑走出来,正一步步往紫眸男子的面前来,她像是不再认识他一般的,连语气里都是冷漠,说:「你这个魔鬼,害我全府上下百条性命,又害得全城之人陷进锥心之苦,都受到了诅咒。」
「阿姐,你要相信我,不是我,我是你弟弟。」
「我没有弟弟,我今天要手刃你这个魔头!」女子说完就将剑刺向那紫眸男子的身上。
紫眸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女子,喃喃说:「阿姐,我是你阿弟.」
那女子原本还要再刺一剑,但不知为何竟下不了手,因此不敢再刺,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在颤抖,而那锦衣男子竟站在女子的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腰际,一手再举起她手中的长剑,朝紫眸男子身上又刺了一剑。
「啊!」紫眸田子仰天长啸一声,而后就挥散出无尽的能量,将身边之人震开。
但那锦衣男子却已经看穿他的弱点,将一隻网撒到紫眸男子的身上,并且将其擒住,而后对身边之人说:「扶夫人回去休息。」
一切,都归与平静,安颜感觉心里好痛,她不明白这是什么,也许是记忆,也许是梦,却都真实的让她不可怀疑。
这时,传来雨声,淅淅沥沥的,大火也被这场雨所熄灭,四处都瀰漫着薄雾,看不清路在何处,也不见有其它人。
安颜喊了一声:「有人嘛?」
只是这一声喊,她发现自己已是身袭古代的衣服,并且眼前的场景渐渐明郎起来,看到眼前是一面镜子,镜中有一个女人,正是她自己,装扮精緻,衣饰华丽。
身边还有两个丫头,其中一个对她说:「小姐真是美,天下第一的美人。」
安颜四下打量,且见有一个俊俏男儿郎走进来,正是方才的紫眸男子,但他眼下的眼眸并未散发着紫色,依旧是褐黑色。
他说:「阿姐,走,我们出去逛。」
「我想起来,你像谁了」安颜只说了这样一句。
这时,窗外又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打落在院中的桃花树上,残了好多的花瓣。
风,卷过纱缦,打得窗户「啪嗒」一声响。
顾紫楠推着轮椅过去把窗户关上,并且他想着把门给带上,以免让安颜受了凉,却见厉容森走上来推住了门。
「你怎么来了?」
「安颜呢?」厉容森问,他的肩膀上带着湿意,因是方才未打伞之故。
「她很好。」顾紫楠冷冷漠漠的回答,他对这个男人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能够给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与安颜单独相处,已是不错了。
但厉容森却不信,他用力推开了门就往里头去找安颜,看到她正安静的躺在床上,怒气让他无法控制,上去就给了顾紫楠一拳,打得他连同轮椅一起倒在地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厉容森掐住了顾紫楠的脖子,疾言问他。他恨不能撒碎了他。
「我什么都没做,她只是晕了过去,我便让她在床上休息。」顾紫楠的额头冒起青筯,极为艰难的回话。
厉容森没有鬆手,他气得要发疯了,越发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他现在就想让他付出代价,这个男人就是居心不良。
顾紫楠感觉自己要窒息,快不能呼吸了,他说:「我下半身瘫痪,什么都做不成,何况她的衣服完好你去看。」
「她是我的女人,你给我记住了!」厉容森说这话不是衝动,而是本能,说完这才放开了顾紫楠,而后起身要过去抱安颜离开,却被顾紫楠制止了,说,「你不要碰她,这样她会很危险,她必须自己醒过来。」
「为什么,你对她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厉容森原是不想听顾紫楠的话,却还是忍住了,毕竟要以防万一。
顾紫楠说:「一会她醒了会告诉你的,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
厉容森走到顾紫楠的身边,把他整个人和轮椅一起拉起来,对他问:「你倒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找安颜!」
「与你有什么关係?」
「你不在因果轮迴里,这具身体也不是你的,而安颜有一世的因果也是缺失的。」厉容森直言对他说,他这次愿意过去灵海那里,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想去搞清楚这个顾紫楠是什么样的来头。
没想到他竟无轮迴,这是最可怕的一种情况,说明他的真身正在受尽煎熬和苦痛,可是却又不知道他在哪一世受苦受难。
厉容森不是冷血动物,自然也有些恻隐之心。
并且安颜有一世的因果是缺失的,是有人故意为之,所以那段事情是空白。
顾紫楠说:「我是不会害安颜的,我爱她,想她,要跟她永不分离,我们分开的太久太久了,久到快没有希望让她想起来我了。」
「你在说得什么梦话!」厉容森蹙眉。
「我们要一起再回去,回去那里,永生永世都呆在那里。」顾紫楠的眼眸又成了紫色,而后又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说,「你们又没有任何因果缘份,你来凑什么热闹?」
厉容森不愿同他说这件事,只对他说:「你告诉我你在受什么苦,在哪里受苦,我会帮你的!」
「你滚开!你们所有人都滚开,除了阿姐之外,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我今天的痛苦就是你们这些号称正道之士,说是要救我的人害得,无非就是拿我作一个藉口赶尽杀绝罢了!」顾紫楠已经开始激动起来了。
厉容森抿唇,说:「安颜哪里都不去,我也决不会让你把她带走,谁也别想带走她。」
「我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跟她团聚,再也不允许任何人拆散我们,即便她不记得我了。」顾紫楠切齿说。
「只要安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