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确实是不太理想,他勉强还能说些话,浑身上下都无法动弹,且他身上那件衣裳已经收紧,不出几天就要嵌进去他的肉里。
蓝雨依旧在一旁梨花带雨,这让宴清秋感觉很新奇,这个男人婆竟也变得这么楚楚可怜,可他偏生没有那个怜香惜玉的天赋,因此也不觉得怎么样。
安颜将目光都注视在那件衣裳上,对曲河说:「这衣服需要解开才行,否则就该要了你的命了。」
「我」曲河原想说什么,却还是不想说了,一来他很羞愧,二来他依旧有些不服气,三来他痛恨自己没有十全把握还要逞强,四来这破衣服果然是个灾物,只可惜他原先并不相信。
宴清秋说:「要解衣服也不难吧,用火烧。」
「那岂不是要把我叔叔也烧死了?」蓝雨蹙眉。
宴清秋冷笑一声:「不然你想怎么样?」
「我是希望你们能救我叔叔的,若是用火烧,他也是要被烧死的,就算烧不死,火烧也很痛啊。」蓝雨慌得不行,且觉得宴清秋是故意同自己作对。
安颜对宴清秋说:「你不要吓唬她。」
「我说的是真的啊。」宴清秋微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