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过来的人也离远些。
「你到底怎样,我瞧你出了很多的汗。」厉容森边说边用衣袖去擦安颜额头上的细汗。
安颜说:「没事的。」讫语就连吐了两口血。
吓得厉容森失措,连忙到马车里头去找药,一面递上去给安颜,说:「吃这个,是灵芝草。」
安颜未有接过,只是顺了顺气,稍调了一下气息。
厉容森问她:「看来是伤得不轻,这会有后遗症嘛?」
「无碍的,有点伤是正常的,人身肉做,又不是金刚石,坚硬不摧。」安颜推开了厉容森的手臂,让他把药放回去,她这时候不能吃药。
老者在马车外头说:「城主,这回我可不能听你的了,即便你说不要曲河那块地,我也是要收过来的,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不管你,你若要,你便要,何况也是我挣下来的。」安颜说。
「正是这话了,吃得这般苦,哪有不收的道理。」老者哼嗤一声。
宴清秋并不关心这些,他只对安颜问:「你为什么要卸掉自己的保护层,你明知道他身上穿的那件铁丝的衣服威力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