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吧。」
「这样不好,虽然老者是这样的安排,但我认为不好,对城主的名声不好。」白玉成推却了。
宴清秋像是头一次认识白玉成,他说:「你当初囚禁安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想法啊。」
「我当时也未曾想过与她同楼,同院住在一起。」白玉成反驳道。
「行吧,都随你。」宴清秋边说边往屋外去,心想厉容森应该会过去安颜那头问个明白了吧。
厉容森并不知道宴清秋是胡说八道一通,只当安颜不吃饭要饿坏了身体,且他走进屋里时,发现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吃食,也不见外屋有人。
他自顾往里屋去,发现浴室的门大开,并且看到从里头散发出诡异的五彩光芒,就好像是年代久远的歌舞厅里的那种彩光球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安颜.」厉容森尝试着喊了一声,发现没有人回应,心想该不会是出了事,无论如何都该过去看看。
只见浴室里全是彩虹泡包,悬挂在空中,但还是找不到安颜的身影。
厉容森四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往浴池那头看过去,发现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不禁得有一种恐惧袭来,他即刻走到浴池边,一面问:「安颜,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