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尼森倒抽一口冷气,感觉火药味十足,但他往厉容森和安颜那两个人的地方看过去时,却发现他们一副很恩爱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严肃的气氛。
「姜小姐,慢走不送。」安颜只轻飘飘的对她说了这样一句。
姜晴愠恼了,却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待她离开之后,才听见厉容森说:「她每次都可以在最困难的时候出现,而且每次又都刚好能够帮到我,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
「她喜欢你,想当厉太太。」安颜直言。
「这怎么可能,我有太太了。」厉容森边说边又夹菜到她碗里。
「我不吃了,我饱了。」安颜边说边擦嘴。
厉容森对服务员说:「把水果盘端上来吧。」又对安颜说,「这个水果盘叫凤凰朝阳,你看看是不是喜欢。」
「爷爷可真是上心吶。」安颜说道。
「那是,比他自己当年结婚那时候还要上心。」
「可见他对你极为重视。」
「你错了,我爷爷是你的亲爷爷,我是捡来的。」
尼森觉得厉容森居然还会开玩笑,不禁的诧异。一面又埋头吃菜,他也发现这里的菜很好吃。
安颜低眸,她刚才打断了姜晴的帮忙,就该把这个责任担当下来了,她要去查一个自己帐目上的资金有多少,全都调出来给厉容森用。
如果实在是不够,就先把西城的宝库提取出来用。
厉容森对安颜说:「你不用操心,我都会安排好的。」
「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同我说,难道我还没有那个姜小姐有本事嘛。」安颜是故意这么说的,她的嘴角是上扬着的,透出一股子的俏皮来。
厉容森心跳加速,脱口而出:「谁也比不过你。」
「咳咳咳咳.」尼森被汤呛到了,他真得不是故意的,但他真得才发现厉容森好肉麻。
吃过午饭之后,安颜说:「我得回去了。」
「我是想送你回去的,但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办。」厉容森有些不太好意思,他这边公司的事情也挺棘手的。
「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然后让宴清秋也过来帮你的忙。」安颜说。
这话把厉容森拉回了现实,他方才跟安颜互动的时候都把宴清秋给忘了,眼下提起他的名字,瞬间涌上来一股失落感,以及像是从云端跌下来的反差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外头竟下起雨来,安颜开着厉容森的车子过去西城。
而厉容森则是坐在尼森开过来的车子里,他看着外头的雨独自思量,该如何处理陆通那边的情况,让他放权是不可能的,既不靠姜晴,也不麻烦安颜,他自己搞定。
另一头的安颜已经回到了西城,她没有先回去自己的院子,而是过去看白玉成那头怎么样了,宴清秋已经把药池安排好了,并且还给他吃了药。
「今天如何?」安颜往白玉成的榻边过去给他把脉,发生他的内伤已经是好的差不多了。
「一会就可以泡澡了,等到晚饭过后。」宴清秋告诉安颜,一面又往她的身后打量,问,「怎么,厉容森没有同你一起回来嘛?」
「他公司有事。」
「公司的事哪里有你的事重要呀。」
「我又没事。」安颜认为宴清秋这是无理取闹。
「我好许多了,多谢你每日都掂记着我。」白玉成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病马上就能好了,放心吧。」安颜说。
白玉成点头,说:「你们去忙吧,不必整日都围着我。」
外头奔进来老者,看到安颜就说:「我去让他们准备晚饭了?」
「这才几点,二点钟而己,不必这么早就准备晚饭的。」安颜说道,但宴清秋却说,「那就准备下午茶吧。」
老者不动声色,也不接话,宴清秋只得去看安颜,问她:「你不吃嘛?」
安颜知道宴清秋是个什么意思,对老者说:「去准备一些点心吧,也端来这里一份,白公子现在可以吃这些东西了。」
老者这才应诺下,而后便离开了。
宴清秋也与安颜一道走出去屋外,一面对她说:「你看看我这地位,连吃块糕都喊不动他呢。」
「你肯定是哪里惹他生气了,所以他才不理你的。」安颜一猜就中,一定是老者在生气,所以才这般喊不动。
宴清秋说:「我哪里敢惹他生气呀,无非就是说了白玉成两句坏话。」
「你好端端的说他坏话干什么?」安颜不太能够理解,并且往自己的屋子那头去。
宴清秋跟在她的身后,对她说:「我就说他水性扬花,太平城里有好几个女人,也就是随口一说的,结果老者当真了,后面让人调查了一番,之后就说我居心不良。」
「对啊,我也不太懂你为什么要这样诋毁他。」
「你生气啦?」宴清秋往安颜脸上打量,而后说,「你这样很不对头啊,白玉成同你又没什么关係,你为了他而生气?」
「我不是生气,我是觉得你莫名其妙。」
「老者正在四处打听他,而且还非常殷勤的给他做了衣服,你懂不懂?」宴清秋一本正经的对她说。
「他的确是没有衣服,做两件给他也没什么。」安颜不以为然。
宴清秋真得要生气了,他说:「你几时见过老者对一个外来的男子这般好过嘛,除了之前对厉容森是这般的,这个白玉成是第二个。」
安颜拿着药箱子到桌边坐下,说道:「你直接说就好了,不要拐弯抹角的。」
「他是想撇开了厉容森,让白玉成做你的城奴,等他一好,立马让他签字,从此就有人帮你暖床了。」
「你给住嘴!」安颜蹙眉。
宴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