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更不客气了,说:「人是你关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现在来说是我们毁了你的名声,你原本就没有名声」
「宴清秋,你不要越来越过份了。」曲河觉得这些话过于难听,不得不出来阻止。
「谁过份谁知道,谁真得过份谁秃头。」宴清秋往蓝雨那边重重哼了一声。
曲河不再理会宴清秋,只对厉容森说:「你娶蓝雨,我送你们二钭最上陈的珍珠为贺礼,如何?」
这时,外头有人过来禀报,说:「河主,西城城主来了。」
「她来作甚?说我病了,不见客。」曲河连忙找个藉口打发掉。
宴清秋轻嗤一声,而后说:「真是可笑,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你们都走,都走,全都走!」曲河慌慌张张的示意宴清秋和厉容森也走,他不怕谁,就怕安颜,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最后还是他自己吃亏。
厉容森说:「你说走就走,岂不是没面子的很。」
「你们就是存心来抢东西的。」曲河气鼓鼓的说,又对一个底下人说,「快去看看,不要让西城城主进来。」
「为什么不让我进来?」这是安颜的声音,她如一阵风似的立在了曲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