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月亮初生,带有一种朦胧的混沌之意。
宴清秋立在院子里瞧风景,他看到花圃里开着幽月草,这种花也可以当作是观赏的植物,在黑夜之中,只要被月亮之光拂照过,就会泛起点点的如萤火一般的亮点来,非常的漂亮。
因此这里院中也种了不少。
宴清秋此刻正盯着这里看,倒是看出些趣味来了。
院外过来老者,他问宴清秋:「怎么,城主还未有回来嘛?」
「估计得晚一些才能来。」宴清秋回答,他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只是肚子有些饿了。
老者说:「那我得吩咐他们照旧把菜热着,否则一会就该凉了。」
「你先端两蝶子菜上来让我填填肚子嘛。」
「再等一会,没准就会回来了。」老者示意他再稍作等待,又对宴清秋问,「我说,厉容森可是精明了不少啊,之前随意糊弄一番就让他乖乖签字了,眼下可是不行了。」
「那能一样嘛,之前他是心甘情愿追求安颜的那一个,现在他不是了,他是被追的那一个。」宴清秋说道。
「真是的,我们城主还要去追他嘛,我看大可不必,我心里已经有一个适合的人选了。」老者嘿嘿的笑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一直都很看好厉容森,而且还有心算计他来着的嘛,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宴清秋略有些诧异。
「我上次让他签字不肯签,我也不能强求他呀。」老者说道。
「你这是喜新厌旧了,太不要脸了。」宴清秋严厉的指责他,而后又问,「你这是看上了谁?」
老者正准备说的,却见安颜和厉容森一前一后走进来院里,连忙上前去招呼他们,说:「城主,你终于回来了,我即刻就让他们摆饭去。」
「你们怎么不吃,可以先吃的嘛。」安颜边说边先回去自己的屋里。
宴清秋也跟上来,说:「老者非要等你们。」
老者已经走过去对下人吩咐一二了,让他们赶紧把饭菜都端上来,又嘱咐另外一些人把洗好的水果先端上来摆在屋里。
「你也没有吃饭?」安颜问他,自顾走进去屋里。
「我自然是没有吃的,也在等你一起呀。」宴清秋说的理所当然,而后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问,「那个顾紫楠怎么样了?」
「就那样。」厉容森回答,一面先回去自己的屋里洗手。
而安颜也已经过去洗手洗脸,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也饿了,再走出来时,就见桌子上一堆的菜。
且她发现自己屋里的桌子从圆桌换成了大长方形的桌子,这样子就可以摆上许多的菜。
老者说:「我特意让他们把桌子换成了这张梨花木的大长桌。」
「就算是我们三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的菜。」
「省下来也不可惜的,自然有底下人去吃。」老者示意安颜不必担忧,他都是有所安排的。
「这样也是不行的,不能总让人吃我们的剩菜剩饭。」安颜认为这样不妥,一面吩咐,「先挑出来一些菜吧。」
老者点头照做。
安颜又问:「白玉成呢,他吃过饭了没有,眼下怎样?」
「他早就吃过了,我可不会怠慢他的,而且还吩咐了两个丫头过去伺候他。」老者一五一十向安颜禀报,又讲,「而且我还让人把药池重新打扫了一遍。」
「要的,以免窜药了。」安颜认为这事情办的妥当。
厉容森听到说起这事情就讲:「明天一早,我就是同宴清秋一起去去曲河那里买珍珠。」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安颜轻笑,一面给厉容森夹了一条鸡腿,说,「来,吃这个,养养肉。」
厉容森不敢夹起来吃,只说:「宴清秋碗里还没有。」
安颜微挑了一下眉,而后也照样给宴清秋夹过去一隻,说:「吃吧。」
「哎,鸡腿都给你们两个人吃了,城主吃什么呀,全都给我还出来。」站在一旁看着的老者很不高兴了,他辛苦让人做的烤鸡,最好的地方就是那两条腿了。
厉容森和宴清秋两人正准备把鸡腿还过去,却听到安颜说:「千万别,都给我吃下去。」
老者蹙眉,且见外头奔进来一个人,说着:「不好了,那个白公子一直在吐血,也不知道为什么。」
安颜一听这话就把筷子和碗给扔了,即刻奔过去白玉成的屋子。
白玉成也不知道怎么了,吐了好几口血,全都是漆黑的一摊。
安颜连忙上前给他把脉,并且抬掌往他的心轮处输送能量,而后才见白玉成稍好些,呼吸也开始平稳起来,这才能够躺下。
宴清秋和厉容森也一道过来,发现这里的情况的确不太好。
「这是怎么回事呀。」老者问道。
屋里站着的两个丫头说:「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还是好好的,他还说口渴,要喝水来着,结果倒了水过来之后就看到他这样了,我们也慌了。」
白玉成蹙眉,他用尽了力气想说话,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安颜往四下打量一番,发现案几上有一个香炉正渺渺升烟,她并不觉得这个气味如何,但对于病人而言就不大好了,她往那里去,而后问:「是谁吩咐点的这个香?」
「这是静心香,有助夜里安睡用的,我们看到白公子浑身疼痛,就希望可以缓解他的疼,可以早些安睡。」其中一个丫头战战兢兢的说道。
「行了,我知道原由了,你们把香炉拿下去,往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随意自行主张。」安颜冷冷淡淡的对她们吩咐。
那两个丫头即刻就拿着香炉出去了。
老者说:「哎呀,真是我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