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自然是不知道安颜要干嘛,但以经验而言,应该抱紧柱子,因此他挑了个地方,双手环抱着,又对厉容森说:「哎,你也去挑一根抱着。」
「有失风度。」厉容森轻嗤。
「一会你就知道.」还没等宴清秋这话说完,就见大船剧烈的晃动起来。
而厉容森因此失去了平衡,险些要跌下去,却发现空云扶住了他,说:「你还好嘛?」
「没事。」厉容森的背部靠墙,因此无大碍。
空云稳如泰山似的走出去船外,他看到安颜一隻手扶住了船栏杆,以此而用力,让船的速度更快,以至边上所有的一切都看不清楚,只知道有大雾及风飞过,颳得人脸颊疼。
安颜说:「你进去吧,我还需要加些速度。」
「我没事,我喜欢这样快的速度。」空云说道。
安颜随他,在手掌上更加用了些力道,以致视线已经完全的模糊了。
终于,太平城到了。
太平城里一片狼嚎,百姓们竟被数百人制服住,他们才不管什么,想抢就抢,想吃就吃,此刻想是把城里打劫一空。
城门口有人守着,看到有一艘大船过来时就连忙回去通报。
很快的,有人从城内出来了,是原来山里头的那隻母老虎,她如今打扮的可光鲜亮丽了,她看到宴清秋就来了劲,说:「哟,我的夫君回来了,如今我也是为你挣了一座城池呢,就盼着你回来做城主了。」
「居然有这样的好事啊,我可真是感动坏了。」宴清秋轻笑起来,但眼睛里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了。
母老虎又看到厉容森,连忙说:「这人是谁呀,长得可真是俊俏非凡吶!」
厉容森很嫌弃她,毕竟她此刻就差没有掉口水了。
安颜说:「你不是我的对手,直接投降好了。」
「开玩笑,如今我不是一个人了,而是很多人。」母老虎打了一个响指,就见有许多人出现,他们有些从城里出来,有些立在城楼上,个个手上都拿着武器,多数都是长弓。
又从城里出来一个人,正是之前楚女嘴里的那个狗东西男人,他说:「你们对我有恩,若是不来多管閒事,我是不会同意他们伤害你们的。」
「你为什么要同她在一起?」安颜问。
「我自然不可能同她在一起了。」男人轻笑着说,他如今的打扮很富贵,不仅是绫罗绸缎,还带着许多金制的饰品,俨然是大富商的打扮了,就是俗气了一些,不及在树林里时候的洒脱。
「白玉成呢?」安颜又问。
「那个废物已经没用了。」母老虎说道。
这时候,就见有一个人衝出来,对安颜说:「救救我们的城主,他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危才对他们束手就擒的,结果是他们言而无信。」
那男人转头去看他,即刻想朝他拍掌,却被安颜快速的过去抓住了手腕,并且将他往边上重重一丢。
「你」那男人胸口疼得吐出一口血来。
「我就说么,以白玉成的本事,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抓住的。」安颜说道。
这话说的似乎同白玉成的交情很深一般,让厉容森注意到了这个名字,且往宴清秋那里看过去一眼。
安颜对空云说:「空云,让我们的人进城。」
空云应诺,但在他要运作能量之时,就见周围那帮人放出长箭过来。
只是抵不过安颜打的界结,很快就让那些利箭变成了软绵绵无力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安颜往母老虎那里看过去,说:「想活命的就带着你的人回去你的山里。」
「这座城池已经是我们的了,凭什么要走。」母老虎自然是不肯的,她上去就同安颜动起手来。
空云这时已经挥出了柳条,他对安颜说:「城主,先打开界结。」
安颜一挥手,界结打开,只见空云向四周挥出去柳条,只见好多人站起来,并且一道衝进去城里面,这让母老虎心生不安,并且她终是没能挡住的。
「人会在哪里?」安颜问。
「媚蝶不在,否则她的蝴蝶就可以派上用处了。」宴清秋说道。
「我知道他们在哪里。」身旁有一个老婆婆颤抖着身子走上来,她只往安颜面前去,说,「他在水牢,应该是活不了了。」
厉容森就在安颜的身边,眼见着那个老婆婆已经走近安颜的身前,并且她伸出手去,发现她的袖子里藏着一把刀,大喊一声:「安颜,小心!」且将那个老婆子拉开。
但那个老婆子已经放弃了要去针对安颜,反而朝厉容森这里下刀子。
安颜一挥袖,将那个老婆子推开了好远,而后就见她掉落在地上,并且吐出一口血来,宴清秋亦是上前要再给她补上一刀,且听她说:「你们不能杀我!」
「凭什么呀,你可以杀安颜,安颜就不能动你了?」宴清秋冷笑。
安颜先去看厉容森,问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厉容森将自己的右手藏起来,但他的血却滴在了地上,自然是逃不过安颜的眼睛,她抓起他的手臂,说,「要赶紧包扎一下。」讫语就从包包里拿出药来给他洒上一些,又说,「我们先要找到白玉成,回到西城再好好给你治。」
「不着急的。」厉容森点头,但他心里却有些不自在,觉得自己并不及那个叫白玉成的男人重要,他与安颜是不是有一段故事。
安颜已经往宴清秋那里走过去,她发现刚才那个老婆婆竟是北辰,发现她总是阴魂不散,说:「我看你就是爱折腾,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总喜欢自找麻烦。」
「是你们同我过不去,我好不容易占个城,也要你们来多管閒事,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