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也赞同,反正你俩是真要结婚了,何必只挂着夫妻之名,不行夫妻之实呢。」
「你也是被宴清秋给带坏了,成天都想些什么呀,不是心甘情愿的人不要。」安颜轻嗤她一声。
媚蝶笑起来,说:「他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呀,他如今正后悔着呢,早知道就不说喜欢你了,害得厉容森不敢大方对你了。」
「他改个口就好了。」安颜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还不了解厉容森的性格嘛,如今怎么改都不信了,宴清秋这是说不清,道不明了。」媚蝶一本正经的同安颜说,又讲,「如今这齣戏该怎么唱呢,要突破伦理道德了。」
「哪有这么严重。」安颜蹙眉。
「反正厉容森觉得很严重,不信你就走着瞧吧。」媚蝶这是提醒安颜,就怕往后厉容森发起什么神经病要同她保持距离,这可就伤人了。
安颜点头,她会注意的,一面说:「行了,我该上船去了,别让他们等久了,一会肯定要受到宴清秋的盘问,他已经时不时往我们这里看了。」
「他就是一个管事公,改天你得颁个奖给他。」媚蝶边说边示意安颜上船,并且一直看着那艘船没了影子才转身回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