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森不必太紧张。
宴清秋轻笑起来,说:「怎么,你这是心疼了嘛,差点就要对我动手啊。」
厉容森即刻放开了安颜,清咳了一声后说:「他什么时候才会醒?」
「醒不了,不到明天中午是不会醒的,现在我们出去吃夜宵怎么样?」宴清秋提议,他不吃这顿大餐就是难受的很。
「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安颜问他。
「要不就回家吧,家里多的是吃的,咱们下火锅?」宴清秋又问。
安颜往顾紫楠这里打量,说:「这里要有一个人守着。」
「那也不需要你来守,找个护工就行了,明天一早又会有白世臣过来,有什么可担心的。」宴清秋就是不愿意安颜跟这个男人多扯关係,总觉得他不太正常。
「他其实没有什么坏心眼,就是性格很孤僻,保护欲过强。」安颜说道。
宴清秋一本正经对她说:「伤别人和伤自己是一样的,这就是坏心眼,这种人就该躲得越远越好。」
安颜低眸,她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但她却又有一种很难解释的亲切感,觉得自己不该对他不理睬,且又听宴清秋提醒她:「你该想一想小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