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摘幽月草,接着又走进来,把屋门给关上了,说,「一会你得护着他,外头的浊气最喜体虚之人。」
「我明白的,你只管压制住他们就行了。」安颜说道,一面又摸出两个地瓜干给厉容森,说,「来,在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我不吃可以嘛?」厉容森对地瓜干这种东西毫无好感。
安颜也不强求了,她又放回去,而后对他说:「一会你不要乱动,只管闭上眼,不要看任何东西,明白嘛?」
「你们是要对付什么东西嘛?」厉容森问,他倒是想帮上点忙。
「这是惯例,你不要看。」安颜再三嘱咐他,却又不放心他,因此找了一块布来遮住他的眼睛。
厉容森蹙眉,他觉得这布的味道太难闻,就像是经过了茅厕的洗礼,他用手摘下来,而后说:「我不会睁开眼睛的。」
「那你得说话算话。」安颜提醒他。
「知道了。」厉容森面无声音的答应下了。
突然,外头悲泣哀嚎的声音开始了,令人毛骨悚然,不够背脊发凉。
厉容森问:「这是谁来了嘛?」
「没有人,你不要理睬。」安颜左手抓住厉容森的手腕,另一隻手随时准备阻挡那些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