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些浊气不同,他们好似吸取了强大的能量,变得比往日更加凶猛,并且他们有些已经钻进来屋子里。
老妇人拼尽力气去阻挡,却发现并不能够完全挡住,与以往大不相同,需要更为费力,她对安颜提醒:「女娃,你要小心了,全都往你那里去了,他们要拖着那个男人一块到井里去,可以成为他们的养料。」
安颜已经调整气息,她的左手抓得紧紧的,一面传输能量给厉容森,而后用另一隻手在自己和厉容森的周围打出一个界结,抵挡住那些浊气的入袭。
老妇人见安颜有些吃力就过去帮忙,却因为意念涣散而令更多的黑色浊气进来屋子里,并且他们一道过去攻击厉容森。
安颜连忙说:「阿婆,你不用担心我,你做你的,我这里没事的。」
但实际情况是安颜很辛苦,她一面要保证厉容森不受浊气入体,一面要抵挡那些黑气。
耳边的喊叫声,嘶吼声,悲鸣,哀怨声此起彼伏,让人无端的生起了惶恐之心。
厉容森虽闭着眼,却知道外头并不一般,无论如何都想帮些忙。
并且他像是感受到了安颜的辛苦,因为她的手在颤抖。
安颜单掌撑得有些辛苦,当她用力将那些黑气推出去之后竟伤了些元气,引得一团小黑气啃咬住她的手臂,让她疼痛万分,可她不能收手。
老妇人蹙眉,她说:「女娃,实在不行就放弃他吧,你的内力原就在这里发挥不出来,何况一面要照顾一面还要抵挡。」
「阿婆,别说!」安颜示意老妇人不要说话,免得厉容森这头也要分神。
厉容森已经明白了外在的艰难,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安颜的周身围转着一团黑气,这团黑气像是一条粗壮的巨莽,将他们两天团团围住。
而安颜已经吐出一口血来,并且在她的肩膀上有很多小黑气啃噬着。
厉容森觉得自己不能够成为负担,也不能够让宴清秋心疼,必须要出一份力才对,何况眼下正是因为他这个累赘才让她们没办法正常发挥。
安颜看向厉容森,疾言:「闭上你的眼睛,不要逞强!」
厉容森并没有听她的,他屏息宁神,他开始集中意念,强行控制能量,让他们越来越强大,并且反握住安颜的手,伸起来一拳打出去,将那团黑气一下就打散了。
安颜和老妇人趁势消灭掉最后一点黑气,而后才算平息下来。
厉容森连吐出两口血,而后直挺挺倒下去。
安颜嘆气,她还没有放开厉容森的手腕,正打算再度些气给他却被老妇人阻止了,她说:「女娃,你不要命了嘛。」
「他不能死的。」
「他根本不关心你,也不在意你。」老妇人是替安颜抱不平。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不在乎。」安颜说道,并且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里有一股腥腥的味道,又说,「方才也幸好有他,否则我们也会很麻烦。」
「我怎么感觉你俩是一对,却又不是一对呢。」老妇人轻轻摇头。
安颜又度了一些真气给厉容森,但她却有所保留,因为一会还要过去禁地采药。
厉容森慢慢的醒过来,他抬眸看向安颜,问:「结束了嘛?」
「已经没事了。」安颜告诉他。
厉容森看到安颜的肩膀上在流血,他说:「你身上有伤了。」
安颜这才去看自己的右肩膀,说:「我去处理一下,你先歇息。」讫语正准备走,却见厉容森抓住她的袖子,说,「你不要去禁地了。」
「没事呀,去去就回。」
「我不需要。」
「我没那么容易有事。」安颜轻声细语的哄他。
「不行,我没办法同宴清秋交待,他会杀了我。」
「他打不过你。」
「我过意不去,我给不了你太多的东西。」厉容森提醒她,他要说自己不感动是假的,当时生死之际,他整个人都要炸裂了,因为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会为了自己的生死拼出去的。
安颜抿了一下嘴,而后说:「我这是为了宴清秋着想,我不能让他恨我,也不能让他失望。」
「所以,你是喜欢他?」
「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为了他。」安颜毫无情绪的说着。
厉容森依旧没有鬆手,说:「他不会需要你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
「你不懂,你在他心里是第一位的。」
「什么?」厉容森蹙眉,他像是没有听懂。
安颜终于没办法在继续编下去了,她说:「我是医生,不允许有病人死在我手上坏我的名声,我是天下第一个神医。」
厉容森心里一怔。
安颜趁机挣脱他的束缚,一面起身一面对老妇人说:「阿婆,你替我好生照看着他,不要让他乱跑。」
老妇人微微点头。
「安颜.」厉容森又唤住她。
安颜转身看向他,说:「你可千万不要自作多情了,每每都要我对你解释一番,我为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因为宴清秋,若不是他再三对我嘱咐,我并不愿意管你半点。」讫语便走出去了。
厉容森低眸,觉得自己的确是自作多情了,她与宴清秋相识以久,自然是以他为先,不免讪笑起来,发现自己过于小心谨慎了。
老妇人只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她可不信安颜的鬼话,分明就是骗人的。
安颜已经到了水井旁,她先是漱了一下口,将嘴里那些腥气祛掉,而后就往禁地那里去。
禁地依旧安静一片。
但在安颜跃进院子里时,就见有一张大网捕过来,她连忙移步跳开。
并且看见屋顶上站有一个人,想必是那个叫王叔的人吧。
王叔飞身下来立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