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还不高兴了?」
宴清秋冷着一张脸,他干脆不说话了,就在想安颜会在哪里。
而安颜就在他的脚下,尽头那堵墙的背后,只是宴清秋他们看不见,因此以为她并不在。
厉容森往四下打量一眼,而后说:「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在想办法。」
「我就害怕安颜已经被她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宴清秋嘆气。但他又认为安颜没那么好欺负,至少还没有见过她很惨的样子,应该还是安全的。
「应该不会。」
「何以见得?」宴清秋对厉容森这话感到诧异,像是一副很信任安颜的样子。
「她是可以从四楼跳下去,并且毫髮无伤的女人。」厉容森淡然的提醒他。
「你不懂。」宴清秋哼了一声,而后就从屋脊上跳下去,自顾往前走,而月亮亦是跟着他一道走,身后再是厉容森的影子。
「我的确是不懂,不懂你爱慕她的心情,但我会帮你的,你大可放心。」
「依我之见,绑住那个女人严刑拷打一顿,估计就能说了。」
「不好,万一因此伤害你的女人呢。」
「我看你是心疼了,不舍得打她。」
「胡说八道。」
「那你明天先去打她一顿再说。」宴清秋执意。
厉容森未有答言,他认为宴清秋无理取闹,完全为爱丧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