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原本还想逃跑,无奈她眼下并没有力气,光是趴在那里喘气就有够她疼的。
安颜走近她面前,说道:「我一向不欺负女人,但你对他下手这么重就不对了,我自然是要还给你的。」
「你们这些歹人,准备怎么样?」女人艰难的说出来这话。
「你这个婆娘说话真有趣,谁是歹人你还不够清楚的嘛,不正是你设计陷害我们,否则我们为什么要来见你。」媚蝶对着那女人说道,又讲,「八成是你寂寞了,因此才劫男人的。」
宴清秋一听这话就觉得胸口更疼了,小声说:「我一切都好,还都是我自己的,未让她得逞。」
那女人说:「这山里头的规矩是我定的,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过来山头就该听我的。」
安颜转身去问宴清秋:「怎么消散大雾的方法你得了嘛?」
「我大概知道了。」宴清秋告诉她。
那女人说:「你们.你们不要破了我的规矩。」
「我们现在需要赶路,实在没功夫理会你,但我也不会伤你性命,更不会夺你的山头,望你好自为之。」安颜说着就抬掌,把女人丢进去屋里,又将屋门关上,并且下了界结。
宴清秋说:「这一片菜地上就种着驱散大雾的药草,采下来将其磨成粉末,然后撒去空中就好了。」
媚蝶听他这样一说就过去采了许多过来,又对安颜说:「这要放哪里磨?」
「不必这么麻烦了,带上就走。」安颜边说边往前走。
只见屋里的女人在大叫:「喂,那个男人,你别走,你是我的夫君啊,你答应我的!」
宴清秋郁闷至极,连忙解释:「我还真得什么都没有答应过,何况让我住在这样的山里头,我会疯掉的。」
「你之前就是说这山里也蛮好的嘛。」媚蝶故意笑话他。
宴清秋一时语塞,连忙转移了话题,说:「咱们得快些走了,早些过去暗月界要紧吶。」
三个人又到了大雾之中,安颜将药草用能量磨成了粉末,并将其往空中抛出去,且见那些浓厚的大雾便自动的散开了,又是阳光拂照的样子。
媚蝶深吸一口气,说:「真是太好了,还是这样的林间有趣味。」
宴清秋轻咳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里有腥味,且见安颜递过去一瓶药,说:「你吃下这个吧,会舒服一些的。」
「你这个男人也太娇柔了些。」媚蝶往宴清秋那里打量一眼,但是话又说回来,他如今脸色苍白的样子倒是看着更俏了一些。
宴清秋蹙眉,说:「真是的,我才跟那个白玉成打过一架,何况又中了大雾的毒,不是我娇柔,而是外境所至,我原本也是很强大的。」
「也不知要走多远的路才能走出去这林子,想来不会有其它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吧。」媚蝶说道。
「应该不会了,就是要拼些脚力。」安颜边说边去看宴清秋,问他,「你怎么样,还能走嘛,不然就先歇息一下吧。」
「不用了,早些走吧,做大事要紧。」宴清秋虽还有些不舒适,但是吃下去药之后就好了许多。
但安颜却不得不照顾宴清秋的身子,走了一些路之后就在一块大石头边略作歇息,一面把吃的东西递给他,说:「来,你吃点东西吧。」
这是太平城里的太平糕,原本是宴清秋爱吃的,眼下却不怎么爱了,他咬了一口,说:「这林子未免也太大了,眼看着就要落山了呀。」
「看前面那条路,应该就要出山了。」安颜往前头指了指。
媚蝶坐在大石头上喝水,说:「终于要出山了,若是在山里头过夜就麻烦了,八成要被冻的半死。」
「也不知道暗月界是个怎么样的地方。」宴清秋喃喃自语,又对安颜说,「哎,我想起来一件事情,之前我们进去太平城的时候,可是灵仙给我们按排住的地方的,没准是她的阴谋。」
「我想应该不是的,她并不知道。」安颜说道。
「谁知道她呢,她就是不怀好意。」
「无论她怎么不怀好意思,也不会想害死厉容森的,她倒还没那么偏执。」
宴清秋听她这样一说就不在分辩了,说:「厉容森醒来还有一堆事呢,你还真得要过去伺候她一百天吶。」
「说到做到,我已经答应了。」
「我不答应,厉容森也不会答应的。」
「厉容森知道什么,他都不记得我了。」安颜轻嗤一声,而后就觉得心里头有些隐隐的难过,往后又是要重新开始了。
她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让厉容森继续爱上自己的。
媚蝶只在一旁听着不说话,反正她这一路走来对安颜的人品表示大大的讚赏,而且也对她的能力很佩服。
三个人又稍作歇息,而后又开始往前走。
果然,他们终于在太阳西下以前出了山。
暗月界的名字就意味着,这里只有月,没有太阳。还真是稀奇的很,这地方竟是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唯有一轮明月终年挂在天边。
他们走过一座桥,桥下的水平静的很,潺潺的流动着,再往前走两步,就走到了一座城门口。
城门口有几个人守着,其中一个走上前,问:「你们是谁,这是暗月界的地界,暗月城,你们来这里所谓何事?」
「我是西城城主,来找暗月界主,还望通报一声。」安颜客气的说道。
那人说:「那你等着吧,我等先去通报。」讫语便转身走进去城里。
宴清秋往天边看过去,发现今天的月色极美,又大又圆,而媚蝶则是拈出了几隻小蝴蝶,让他们先飞进城里去打探些消息。
安颜立在一边静等,只是这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