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仙沉思了一番,而后说:「当年,他与他的妻子一同修道升仙,只因他的妻子比他更快一步,他又因被魔心侵蚀,一刀杀了他自己的妻子,并且取出灵丹为自己所用。以至他的妻子魂飞魄散,消逝与天地之间。这一层记忆被他自己封印,直到有一日他的魔心又回来扰他,自此后,幽月草便不再开花了,而他也深陷与悔恨之中。」
宴清秋听得鸡皮疙瘩起,他说:「这要怎么办,这都灰飞烟灭了。」
安颜未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又细细的想着。
这时候,又听灵仙说:「我这条手炼有迴转之力,可以再回到过去,回到你们刚到暗月界之时,这样你们三人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但若是如此,厉容森是必死无疑。」媚蝶说道。
「安颜,你该死心了,没有办法可以救他的。」灵仙嘆气道,她正是知道无法可救,却也知道安颜过于执念,才说有法子。也是希望她可以在这一路上放下。
但安颜可不是这样想的,她说:「我不会放弃的,我就是要试一试,否则我会后悔,不尽我最大的力量去做,我是不会甘心的。」
「哎」灵仙说完就不在出声了,而那条手炼也不在散发出光芒。
安颜又对宴清秋和媚蝶说:「你们都回去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绝不走,除非你跟我们一块回去。」宴清秋坚定自己的想法,他也是任何人都劝不动的。
媚蝶也是这样的意思,说:「安颜,经过这一路,我已经拿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了,我们生死与共多日,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事情没那么容易。」
「安颜,一个月之内不回去,厉容森也是要死的。」宴清秋提醒她这件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的。」安颜微微点头。
媚蝶也是不自禁嘆了一口气,她说:「这事情好麻烦,这要怎么打开他的心结,到底该怎么做呢。」
「都说病好治,心难医。」宴清秋说。
安颜也知道这个道理,她说:「今天大家也都累了,早些休息吧,我明日在想办法。」
媚蝶说:「我同你一个屋。」
「行,那就一起到床上去睡吧,反正大家都是女人。」安颜也不在推却了,示意媚蝶先去梳洗一番。
但这一夜,安颜根本就睡不着,她一直在想怎么解开暗月界主的心结。
夜深之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大喊,声音听上去悲惨的很,将媚蝶给吓醒了,她说:「这是什么怪物啊,叫得这么痛苦,听着又好像是人在叫啊。」
安颜蹙眉,她穿上衣服后出门去看,且见宴清秋也从屋子里出来了,他说:「安颜,你可小心些,还是留在这里吧。」
「没事,我出去瞧瞧,不会是来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安颜说着就跑出去看。
这园子其实并不大的,没几步路就到了之前去过的高楼,而暗月界主正是在高楼里歇息,他不知怎么了,一直在叫喊,底下又有许多的下人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安颜再往前去,发现黑袍男子走过来,他说:「不必惊慌,暗主做恶梦便是如此。」
悲悽嘶喊的声音依旧在,一声比一声痛苦,就好像是一头怪兽受了很严重的伤,却又没办法治疗。
「我是大夫,我可以治病,让我上去看看。」安颜说。
「不必了。暗主醒过来之后自然就会好的。」黑袍男子依旧拦住安颜。
安颜诧异,她说:「你应该对你家界主忠心耿耿吧,我说了我可以医治,你为何不让我上去瞧?」
「界主不是病,只是做梦。」黑袍男子復言,又说,「一会就好了。」
安颜是可以动用武力的,但她认为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因此也不在强求,先回去自己的院落,但耳边却听见那阵悲苦声越来越重。
所谓医者仁心,安颜觉得不上去瞧瞧是不行的。
宴清秋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媚蝶也是感觉很稀奇,问安颜:「是谁在叫,安颜你看到了嘛?」
「是暗月界主,他像是有什么大病似的。」安颜告诉她,又讲,「我原想上去看看他,但是那个黑袍男子不让我去。」
「这倒是奇怪了,你的医术如此高明,反倒应该请你上去瞧瞧,你也该自夸两句。」宴清秋说。
「我说了,但他只让我走。」安颜也很疑惑。
且这时,正有一个婢女走过来同她们说话,讲:「相主说了,你们眼下就可收拾好,早些一道出城去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安颜问她。
「这是相主的意思。」
「相主就是那个穿黑袍的男人嘛?」安颜又问她。
那婢女点头,说:「正是了。」
「你们界主是怎么回事,他时常的这样嘛?」宴清秋也不过是好奇之心。
但那婢女倒是认认真真的回答着,说:「并不是的,只是近月来这般,而且越来越频繁,想必是活不久了,暗月界是要移主了。」
「那由谁来当新一届的界主呢?」媚蝶也问她。
「这」那婢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你们是外城人,何必要知道我们这里的事情呢。」
宴清秋说:「你想要什么好处,我们给你便是,无非就是想知道,与你也没什么坏处。」
那婢女不再说话,转身就要走,却被媚蝶给拦住了,她指着宴清秋说道:「哎,这位小姑娘,你瞧瞧我们这位西城的副城主生的怎么样呀?」
「什么?」婢女往宴清秋那里看了一眼,而后就低下头去,说,「挺好看的。」
「他方才对我说还缺个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