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城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各人的脸色却不是那般轻鬆的,带着一些愁容,走路亦是匆匆。路边时不时立一个高高的架子,上头插着旗子,画着一个将士的样子。
宴清秋对安颜说:「估计今天是没办法出城了,找一家客栈暂住下来吧。」
安颜点头,往媚蝶那里看过去,问她:「你想住哪里,你来选地方吧。」
「那我可不客气了,定是要选舒适的,而且还要样样俱全的。」媚蝶笑着说道,她自然是知道安颜身上不缺银子,因此只想挑好的享受。
而这时,安颜的包包里发出一个声音:「安颜,你在不在?」
咦,应该是灵仙的那条手炼在发出声音。
安颜拉开包包,取出那条链条来看,的确是的,她对着连结说:「干什么,有事嘛?」
「你们到了哪里,应该到了太平城了吧。」灵仙问。
「嗯,刚到不久,怎么了,有什么要指教的。」安颜不以为意的问她。
「我安排了人来接你们,方便你们轻鬆过去。」灵仙说道。
宴清秋听见这话就微挑了挑眉,似是有些不相信,反正他对这个女人是没有好感的。
灵仙又说:「这座城里属他们是大家,一切都由他们关照着,少些麻烦事总是好的。」
「你怎么跟这里的人熟悉呀。」
「原来我们躲来躲去的,认识不少的人,我不会害你的,我并不想厉容森去死,更等着让你伺候我一百天呢。」灵仙这话说完就见手炼不亮了。
安颜又把手炼丢进去包里。
宴清秋说:「我们还是要对那个女人提高警惕,我对她依旧没有好感。」
「没事的,我们是三个人。」安颜示意他不必过于担忧。
而这时候,从前头过来一辆华丽的马车,且又在他们的面前停下来,挡住了他们三个人的去路。
安颜正准备绕道而行,却发现从马车里下来一个人,他是个俊郎的少年,走上前问:「请问,三位是刚来太平城嘛?」
「你是哪位?」宴清秋问。
「我来接西城的城主,请问是哪位?」少年往安颜身上打量,像是已经猜出来她就是。
安颜说:「我正是。」
「请城主上车,随我回府去吧,府上都已经安顿好了。」少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俩呢?没有马车让他们坐嘛?」安颜边问边往宴清秋和媚蝶那里打望一眼。
那少年说:「城主太仁慈了,下人们,走路便好。」
「他们可不是我的下人,一个是副城主,另一个也是副城主。」安颜一本正经的告诉他。
这话惹得宴清秋洋洋得意,且还往媚蝶脸上打量,她自然也是很高兴的。
少年略有些疑惑不解,不自禁问:「西城到底有几个副城主呀。」
「好几个。」安颜说着就绕过马车往前头去,她其实并不想领灵仙的情。
少年连忙追上来,说:「既然城主不愿意做马车,我便陪城主走过去,也不是太远的路,很快就到了。」
「我们住客栈就好,明日一早就启程。」安颜说道。
「既来了,就见一见府上老父亲吧。他可是对西城敬重的很,无非没有机会相见。」少年恭敬的说道,但见安颜依旧无声色的样子,又说,「我们府上是认认真真请城主过去,还望城主给些薄面吧。」
安颜往少年脸上打量,问他:「太平城的城主是谁?」
少年先是一怔,而后说:「你见到家父便知了。」
这回答倒是稀奇。
安颜终于还同少年过去他府上,真可谓是金壁辉煌,与外头街巷是另一番奢华,又见有一个中年男子匆匆小步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干人。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安颜,说:「对西城城主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非比寻常吶。」讫语哈哈笑起来。
「叨扰了,我们一早就走。」安颜说道。
「城主既然来了,就住些日子吧。」中年男子客气的说道。
「灵仙没同你说我们身上有要紧事情办嘛。」安颜问他。
中年男子笑道,又说:「不过是多住几日,不耽误城主的要紧事,何况我这里也有一桩要紧事情要同城主商议的。」
「什么要紧事?」安颜问。
那中年男子示意下人们带着宴清秋和媚蝶先下去歇息。
但宴清秋却说:「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城主也不会瞒着我们,你又何必避讳呢。」
那中年男子稍作思量,而后便对安颜说:「我们这里就缺一位城主。」
「城主还不好选嘛,城里这么多人。」
「这座城的名字叫太平城,城主的职责就是守护城里的太平,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每一个任城主在位从不超过三年,且城外又有老虎时常的袭击城内居民,令老夫伤透了脑筋。」中年男子连连嘆气。
「城外的老虎都死了。」宴清秋脱口而出。
身边的少年轻笑起来,说:「那些老虎都不是平凡的畜生,力大无比且凶猛非常,而且还是好几隻,与我们这座城同岁。」
媚蝶轻笑,说:「真的死了。」
中年男子的眉头一皱,他似是没有听清,只说:「还请三位先到后房去歇息吧,我都命人准备好了。」讫语示意下人们带着安颜他们过去客房。
客房收拾得很干净,而且家具陈设皆是新的,可见这府上对他们很重视。
宴清秋坐在桌边拿起杯盏看,一面对安颜问:「你不觉得奇怪嘛,他们怕老虎,但我们说老虎死了,他们却不高兴,什么意思啊?」
媚蝶打开窗户,且见有一隻蓝色蝴蝶飞进来,落在了她的指尖上,一直扑扇着翅膀,而后又见那蝴蝶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