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哪一方趁人之危,何况他们是同盟,那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安颜回答。
宴清秋轻笑起来,说:「他俩怎么不凑一对呢,我觉得蛮好。」
「我们已经耽误一些时间了,要抓紧时间些,前面是一条大河,估计不得不弃掉这辆马车了。」安颜说道。
宴清秋即刻拿出地图来看,前方正是望不到边际的大河。
这条河又宽又长,游过去是不可能的,底下不知藏了多少的暗涌旋涡。
安颜将马车喝停,她在河边看了一下,又往前探过去,而后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看,前面好像有一艘船。」媚蝶往前指了一下。
安颜看到了,说:「还真有一条船,真是好极了,我们把东西背上,然后让他把我们带过去。」
宴清秋对着河大喊一声:「船家,能不能带我们渡河。」
那艘船依旧慢慢悠悠的,却也终于停靠在岸边,是一个男人,年纪不过四十来岁,他问:「你们要到对岸去嘛?」
「正是,还请你帮个忙。」安颜点头。
「要我帮忙可以,你们也帮我一个忙。」男人说道,并且他从船上跳到了岸上。
宴清秋说道:「我们可以给你钱,也可以给你值钱的东西,随你挑,不会占你便宜的。」
「我不要东西,也不要钱,就是要你们把山那头的酒家给我抢回来,你们要是有这个能力,我就带你们过河去。」那男子斩钉截铁的说着。
安颜蹙眉,问:「哪个酒家呀?」
「就是那边山脚下的那个杏花酒家,这里来了一个女魔头,抢了我和我媳妇赖以维持的生计,我们现在就想夺回来。」那男人说完就哀嘆一口气。
宴清秋蹙眉,心想怎么又要绕回去啊,真是没完没了了,媚蝶也觉得这事情麻烦。
安颜说:「抢回来了又怎样,今天我帮你抢了回来,待我一走,她明天又从你手上抢了回去,何况没准还对你更加不利。」
「那是我的家,那棵杏树种了很久的呢,我心疼。」男人边说边又回去船上,准备撑船离开。
宴清秋一个翻身,直接就跳上了船,说:「你不带我们过去,我们自己撑船。」
「好啊,那我们都不要过河了。」那男人说着就开始摆动身体,就见这船摇来晃去的,像是要翻掉的样子,惊的宴清秋又回去了岸上。
安颜说:「你何必执着呢。」
「那个草屋造了许久的,河那头住不习惯的。」那男人执意。
「你还是不要过去了,那里不仅来了一个女魔头,还有一个男恶霸,就缺了一个压寨夫人,看到漂亮女人就抓,你可得想好了,是不是准备把自己媳妇送给他。」宴清秋用这话来吓唬他。
果然让这个男人慌了神,说:「那可不行,我媳妇貌美如花,不可以去。」
「你先把我们带过河,我们帮你那头再按一个杏花酒家,这样行嘛?」安颜好言问他。
「我要那颗杏树,这里方圆几百里,找不到比他更好的杏树了,他是常年开花的。」那男人执意要这棵树。
「连根拔起也要废了。」宴清秋说道。
「我这边不是没有杏花,但不像那一棵似的,不见花落,我媳妇最爱这棵的。」
安颜问:「我也送你一颗,不必到那头去拔了,行嘛?」
「你说话算话?」那男人问。
「是不是自那个女人来后,那杏树才开始不落败的?」安颜又问他。
那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哎,是这样,但那棵杏树是我种的呀,理应是给我的嘛。」
「行了行了,给你一片。」宴清秋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幸亏出门带上了几颗永春,还真是走运了。
那男子惊喜,却又怕安颜他们哄他,说:「说话算话,不然我也不能放过你们,河那边是一片树林,没有我的引路,你们也过不去。」
「快将船靠岸吧。」宴清秋催促他起来。
男子未将船靠岸,只是吹了一口哨音,而后喊着:「夫人,快开船来。」声音久久迴荡着。
且见有一艘更大的船驶过来,那个船上头站着一个女人,衣衫轻扬,颇有些风姿。
待船靠岸时,宴清秋头一个跃身上船,他得看看这里头有没有诈,发现船上站着一个妙龄女子,生的倒是好看,与那船夫倒不觉得般配。
而船上的夫人也是向宴清秋上下打量着,脸上浮起了笑颜,带着一些媚惑之姿,问:「这位公子是从哪里来?」
还未等宴清秋回答,就见安颜和媚蝶也一道飞身上了船。
那女子的身子一怔,一直盯着安颜看。
安颜蹙眉,上下打量眼前的这位夫人,刚想说什么时,却听见那女子说:「挺好挺好,几位一看就不同平凡,想必是头一次过来这里吧。」
「是头一次。」宴清秋点头,并且他也发现了一些异样,对那位夫人小声的说,「你干什么总是打量她,她一个女人,莫不是你看上了她,要打她的主意。」
「我可不敢。」那女子边说边往安颜那里走过去,又对小船上的男人说,「哎,她们答应帮我抢回来杏花酒家了嘛。」
「他们说帮我们另建一个新的,给我们造一片永生不败的杏林,我便答应送他们过河,等他们将东西造好了,我再送他们出林子。」那男人的声音很欢愉。
但女子的脸色却不大好,她此刻不敢多言。
但安颜亦是有些困惑的,她应该没有看错,这个女人正是之前在曼草曼藤那边出现过的楚女,她怎么来到了这里,还跟那样一个男人在一起。
那男人并不丑,只是普通长相,没什么令人惊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