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些地方是很隐蔽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到,比如眼下这个地方。
这里四面环山,中间一块平地修整成一个类似镇子一样的地方,青砖黑瓦,白墙高厦,是一处世外桃源。
这里的人大多不会出山,除非是重要的事情,还要镇主批准才可以离开。要从一座山里的暗道里穿过来才能抵达。
厉容森便是同灵仙一道过来这里,他撩开车窗往外放眼望去,镇里皆是开红花的树,绽放得正艷。
灵机笑对他说:「我们就住在这里,但若是你烦闷了,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
厉容森没有作答,他似乎只关心外头的风景。
灵机不恼,反正她已经把人接过来了,不愁他不对自己动心,虽然她心里清楚,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同他相敬如宾,不见得会有什么爱情。
但她没所谓,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好。
马车终于在一座高大的红门口停下,先是灵仙走下来,而后说:「容森,你下来吧,我们到家了。」
厉容森走下马车,发现这里的大门好像皇宫里头的城门。
「这里自然比不上真正的宫殿,面积也没那么大,但也是造的极为用心,我带你进去。」灵仙说着就要去牵厉容森的手。
厉容森一甩手,有意让她抓不上,自顾往前走。
灵仙看了眼自己的那隻空手,而后大步跟上去,说:「容森,我们在近日就成婚,好嘛?」
「你不是说要给我看家传之宝嘛。」厉容森单刀直入。
灵仙的笑容即便僵住,而后说:「不用这么着急吧,等我们成亲之后,我便会拿来你看的。」
「我人都来了,你还怕我跑了?」厉容森边说边顿足,转身过去盯住灵仙看,见她不回答就又说,「怎么,你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我从不骗你,也不会骗你。」
「那就请拿出来我看看吧。」厉容森说。
灵仙稍作思量,而后说:「东西在我父亲的手上,我也该同他说一声的。」
「拜堂之前,我要看到,否则就别怪我反悔了。」厉容森淡漠的提醒她。
「你都来了,难不成,还想要走?」灵仙可不怕他这样的威胁,因为她自信他是打不过自己的,又不是没有同他交过手。
但厉容森却即刻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一下就把她抓起来靠在墙上,说:「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还走不了,谁能奈我何,你真以为可以困住我?」
灵仙想反抗却无能为力,她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说:「你你放我.下来。」
厉容森一鬆手,就见灵仙从墙上滑下来,而后拼命喘气,不自禁抚上自己的胸口,问:「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大了?」
「我只是提醒你,我随时都可以走的。」厉容森復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变强大了,但他知道是因为吃了宴清秋送给他的小珍珠丸的关係。
灵仙原本还没有担忧和顾虑,但见厉容森不被自己掌控就有了恐惧,她好不容易逮他回来,自然不能轻易的放他走,因此只得答应下来,说:「我知道,我会照做的。」
「那你在前面带路吧。」厉容森说。
灵仙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后走在前头,把厉容森领进去一座别院。
越是往里面走越是觉得这地方就是皇城宫院,根本没有差别,金碧辉煌又奢侈富丽,总有下人们在来来回回的走动,穿着一样的服饰,皆对灵仙恭敬的作礼。
厉容森被领进去一座院落,这里中央有一颗巨大的海棠树,竟还开着花,白色的好像团团的云朵一般。
灵仙示意厉容森就坐,而后待他温柔的说:「我让他们送点心和茶水上来,另在给你织绣华服。」讫语便出去了。
厉容森往四下打量,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居然没有信号,但也不奇怪,这里所有的一切皆是古代的样子,没有一点现代的风格。
他看着通讯录里安颜两个字许久,这下可真是要同她不復相见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听宴清秋说她已经跟温嘉尔定好了订婚的日子,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高兴。
一阵风吹来,带进来几瓣白色的花瓣,落在厉容森的衣服上,他拈起来看,且又见灵仙走进来,她身后还跟着许多下人,个个手上都端着吃食,一一摆在桌子上头。
灵仙说:「来,先喝口茶吧。」讫语端上一个杯盏到厉容森的面前。
厉容森低眸去看这盏茶却不接过,问:「这里头有毒嘛?」
「自然是没有的。」灵仙低眸浅笑,心想这也不是毒,无非就是下了一些软骨头的药粉,对性命是无伤的。
厉容森往边上一打量,对一个丫头说:「你,过来把这碗茶喝了。」
「这是作什么,她不配喝这个茶。」
「我让她喝,她就配了。」厉容森冷冷淡淡的说道,眼眸里皆是对灵仙的不屑。
灵仙倒抽一口气冷,她打算自己喝,这样就不会露出马眼,但厉容森却从她手上抢过来,说:「我没说让你喝,你抢什么呢。」
「容森.」灵仙开始慌张起来,她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厉容森,不曾想他这么警觉,但又觉得自己错了,因为他前几世也是智慧过人,否则一个异姓王又怎么能够夺位做皇帝。
屋里一干下人全都跪倒在地。
厉容森看向灵仙,对她说:「我劝你不要白费力,什么毒什么药都对我无效。」讫语一口将杯中的茶饮尽,又将杯盏扔在桌上。
灵仙定在原地一言不发,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他在面对安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温柔得像是小绵羊,还总是讨好她,不免心里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