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原本是想说,那个林子里有不少宝贝,但见厉容森的眼神不太对头就没再往下说,但是转念一想,他还是要以安颜为先,便对她说:「西城从未规定城主只能有一个城奴,多要两个也是可以的呀。」
「你少胡说,我不需要。」安颜轻斥他。
老者蹙眉,并且感受到了两道犀利而寒冰的目光,他不敢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以免自己要被杀死,便说:「是是是,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没意义。」他说完这话才敢转头去看厉容森,见他正低头吃饭,暗暗鬆了一口气。
宴清秋笑了,心想还有老头怕的人。
且听老者又说:「只是啊,可惜了那个林子,人家可是白白送上门来的。」
「何必呢,我们也管不过来,何况现在也都是亲戚了,要什么过去说一声就是。」安颜对他说。
老者只得点头。
安颜又说:「你这边也派几个人过去关照一下他们,他们那里住的用的,比我们这里差了许多,你得安排安排了。」
「行,我知道了。」老者点头,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个林主,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林主叫曼藤。」安颜告诉他。
「对对,他长得怎么样,比厉先生怎么样呢?」老者也是纯属好奇。
但厉容森的脸色就沉下来了,他自己不能说,总不能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比曼藤帅多了,而安颜又该怎么说,她也没注意到这些,更别说拿他们比较了。
倒是宴清秋出来解了围,说:「老头,你是糊涂了吧,这天下,还有男人会比厉容森好看的?」
老者眼睛即刻亮了,嘴都乐歪了,说:「自然自然,这才配得上我家城主,没人比得上就好。」讫语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厉容森也是拿这个老头没办法。
几个人吃完饭后就先各自稍作休息,待傍晚时候,安颜在自己院子里找了一块,四面围上一些小矮砖。
宴清秋走过来,问她:「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我要弄出来一块地种灵芝草。」安颜对他实话实说,她又蹲下身子去看土质,发现不大行,因此说,「我要去一趟花蛇山上,到那里去带些土过来。」
「要这么麻烦呀。」宴清秋蹙眉说。
「花蛇山还近些,就不必再往森林那里走一趟了。」安颜对他解释,又讲,「我原本以为西城的土质也差不多,只需要稍微调製一下就可以,但发现不行。」
「什么不行?」厉容森也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
「我要去趟花蛇山拿土。」安颜对他说。
「我带两个人过去取一些过来就行了,何必自己去。」厉容森说道。
安颜先是微微点头,而后连忙说:「你还是不必去了,呆在西城里吧,也快天黑了。」
厉容森蹙眉,他不解其意,但宴清秋却明白了,他当然知道安颜的顾及,应该是怕他被人在途中劫了去,因此他说:「这样吧,我去取,也用不着太多时间的,给我留好菜好饭就行了。」
安颜这倒是答应了,对宴清秋说:「你驾照考出来了嘛?」
「那是当然了,我是天才啊。」宴清秋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说,「是不是什么样的土都行,没什么讲究的?」
「最好是珍贵药草边上的土,你同老者要一个大袋子,装个几袋回来。」安颜对他交待。
宴清秋点头,而后往院子外头去了。
这时候,老者走过来,险些同宴清秋掸到,他说:「干什么呢,这么急急忙忙的。」
「你来的正好,我要同你要几个麻绳袋。」宴清秋说着就拉上老者的手腕。
老者对安颜说:「我已经让下人开始准备晚饭,你们打算几时吃饭?」
「不着急的,慢慢来吧,等再晚一点,」安颜告诉老者,且见他被宴清秋给扯走了。
厉容森说:「这几天他都累得很了,我倒不好意思了,原本我自己过去一趟也没什么的。」
安颜没有对他说实话,只说:「我们等他回来了再吃晚饭。」讫语过去前头製药室。
厉容森也跟在她的身后一道走过去,一面问:「温嘉尔的药还需要什么东西嘛?」
「不需要什么了,现在就是製药环节,工序稍显复杂,但不碍事的。」安颜已经走进去屋子里,且见有人过来禀报,「北院新当家送来东西,说是请城主笑纳。」
「放在这里吧。」安颜示意他出去。
厉容森往桌上那件东西打量,是一个小小的盒子,上头还绑了一个蝴蝶结,他问:「要不要替你拆开来看看。」
「你拆吧。」安颜连头都没抬一下。
厉容森刚要拆开时就见有两个下人端着甜汤和糕点过来,他们说:「城主,厉先生,老者让我们端些甜点来,以免饿坏了肚子。」
后头陆续又进来四个下人,把桌子上都摆得满满当当的。
且见老者又走进来,对安颜和厉容森说:「我是知道你们的,定是要等着那个滑头回来之后再肯吃晚饭了,因此让他们先做了一些小点心上来垫垫肚子,免得饿着了。」
「你就不能放鬆一些嘛,我们不是客人。」
「你们是西城最尊贵的人吶,而且吧,我平日里也没有机会使唤他们,现在就有活干了,我高兴得很呢,他们也高兴的很。」老者笑着说。
「这些一应的开支都够嘛?」厉容森问他。
老者听见这话更乐了,说:「够得很吶,怎么会不够,自从厉先生当家以来,我们的钱只有多,没有少,而且是越来越多,天天摆年夜饭都行啊。」
安颜轻笑起来,看来厉容森在西城的威信都是他自己建立起来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