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又说:「你一向是个孝子,从来都是听你母亲的话,难不成你是想让容倩同你结婚之后就回去老家伺候你的母亲?」
「那当然不需要,我会把我的母亲接来。」
「哦,接来这里让她伺候。」厉容森阴恻恻的说。
「不是不是,母亲由保姆照顾,容倩还是可以做她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是我一贯坚持的。」白束连忙表态,不免心里有些慌张,感觉面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大了。
厉容森蹙眉,他总归是不放心那个老太太的,封建思想重的很,保不定会让容倩吃苦,要是白束不站在她这一边,想必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即便有爱情在这里撑着,又能撑到几时去。
白束也在心里盘算着,厉容森好像对自己没什么意见,可他似乎并不愿意自己的家庭,他的确不是出身富裕的家庭,父母亲的教育程度还只停留在老时代那会。
厉容森说:「另外,我们说一下工作的事情吧。」
「你说。」白束比方才更为紧张了。
「那两个人是故意曲解事实向我来告状的。」厉容森缓缓告诉他,又讲,「你开除他们吧,医院里不需要勾心斗角的小人。」
白束没想到他会这么通明,即刻就放下了自己悬着的那颗心,又说:「好,我知道了,这事情就交由医院处理。」
「认真工作。」厉容森说完就自顾离开了办公室。
容倩正盯着里头看,发现厉容森走上来就说:「哥,你同他说了什么,有没有吓坏他呀。」
「你呀,什么时候把哥哥放在正确的位置上呢,总是为了别人忘了自己家里人,还改不掉这个毛病嘛。」厉容森忍不住要说她两句。
容倩嘟了一下嘴,说:「不是这个意思嘛。」
「没什么事了,你也早点回家。」厉容森说着就看向安颜,说,「走吧,我们去白世臣那里。」
安颜点头,对容倩说:「我们先走咯。」
「好,我在呆一会,然后就回去了。」容倩朝他们挥了挥手,而后就奔进去医院了。
厉容森示意安颜先坐进去车里,而后他自己也坐进去,一面启动车子一面说:「你看看她那样子,完全一副要当人形挂件的样子。」
「她是真心喜欢。」安颜告诉他。
「真心喜欢又怎么样,时间一久,都会被家庭里的琐事给磨平了。」厉容森说道。
「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安颜似有些不理解,细想了想之后又说,「怎么,你都在替他们想着结婚生孩子的事情啦?」
厉容森往安颜那里撇过去一眼,而后说:「怎么能不想呢,他俩这样子的状态,铁了心要结婚的。」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咯,否则你就不会操心这些事情了。」安颜就知道容倩是瞎想,她还在害怕厉容森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结果他都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事情了。
「他的家庭有些保守,父母也没什么文化,总觉得女人只需要在家里做家务,生孩子就行了,所以我怕容倩嫁过去要吃亏的。」
「先不用想这么多了。」安颜觉得他操心太过了,又讲,「你都还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万一很开放呢。」
「我已经找人去打听过,也见过了,就是我说的那样子。」厉容森回答她。
安颜觉得厉容森的行动力可真强,说:「到时候在说吧,等遇上了再说。」
「第一首要,父母分开住,你觉得呢?」厉容森问她。
「嗯,这是必须的,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还真得很麻烦哦,就怕后面是想都想不到的麻烦事。」厉容森嘆气。
「主要还是白束怎么考虑,你就不要担忧了。」
厉容森没在说什么,只是开车。
没多久的时间,白世臣家里就到了,但只有宴清秋一个人在收桃花上的珠子,连温嘉尔也没在。
安颜问他:「收了多少了?」
「差不多了吧,你过去看看。」宴清秋说着就领安颜和厉容森过去桃林那边。
安颜拿起罐子一看,说:「你是不是在偷懒,怎么才这么一点,我还以为你怎么样都有小半瓶了。」
「这个罐子是个无底洞啊,高出来一点也已经很多了,你只是做药引啊。」宴清秋略有些不服气,一面又问厉容森,「要不要吃水果?」
厉容森摇了摇头,他发现温嘉尔这里的装饰又多了一些,问:「嘉尔去哪里了?」
「他说去接妹妹了,一会就回来。」宴清秋告诉他。
「对,他还有一个妹妹,我差点都忘了。」厉容森点头。
「你最近的桃花运过旺,最好不要见他的妹妹,万一又看上了你,岂不是麻烦。」宴清秋打趣的同他说。
「胡说,我们小时候是见过面的。」
「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最近见过你的女人都爱上了你,可长点心吧,除非你要交女朋友了,那你慢慢见,慢慢挑。」
「我一点这样的意思都没有。」
「有也无所谓,让安颜帮你挑呗。」宴清秋跟在安颜的身边,看着她把桃花上的水珠都接进罐头里去。
厉容森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连忙说:「我看你就是太閒了。」
宴清秋笑了,说:「你都快成了那边的香饽饽了,我昨天还」
「你闭嘴。」安颜示意他别在说下去了。
宴清秋只得收声不说话了,他问:「安颜,你为什么还要接啊,药引需要这么多嘛?」
「我是用这个水来煎药的,这就是药引。」安颜同他解释,又对厉容森说,「你能不能到前面去拿一个可以密封的玻璃瓶过来,就在桌子上,我一早就让白世臣替我准备的。」
「好。」厉容森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