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并不是照的十分亮,全靠几盏古灯照明,却也能看清楚店里的东西,全都是瓶瓶罐罐的东西,什么材质的都有。
有一样东西与别的不同,是个细巧的像糖果罐头一样的透明水晶器具,特别放置在一个地方,里头像是闪动着一隻蝴蝶,也许并没有。
店小二上前来招呼,他看到外头进来两个人就连忙迎上来,这是他的职业习惯,毕竟这里不是每天都有生意的,一个月顶多五六件,但他在看到他们时就变了脸色,问:「你们不是常客,看着好生面熟啊。」
「怎么,新客户就不肯招呼了?」安颜问道。
「这倒不是,只是我们这里不接普通人的生意,我们也不懂你们过来作什么。」店小二的脸色冷冷淡淡的。
「当然是来买东西的。」安颜冷冷清清的对他说,而后就把目光盯住在那个糖果水晶罐头上,说,「那个,怎么卖?」
店小二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瞬间就恼了,说:「我看你不是来做生意的,倒像是来找麻烦的,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岂是能用价钱买卖的。」
「我不管那是什么,我是真心要他,出个价吧。」
「出不了价。」店小二边说边挥了一下手。
这时,就见有许多人围上来,他们都面带凶相,像是马上就要扑上来打架的样子。
店小二说:「我这里向来只做生意不惹是非,今天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从哪里来的,就从哪里去,我一概不过问了。」
安颜用她的右手在自己的左手上绕过一圈,绕出一道能量来,且见那股能量幻变成一个符号印在空中。
店小二看明白了,他的脸色比方才好了一些,说道:「原来是西城的城主,那您身边的那位是谁,城奴?」
「现在,你可以开个价了嘛?」
「我刚才说了,不是我卖,而是这东西我们的镇店之宝,卖不了,您可以挑其它的东西。」店小二边说边又挥手,示意那干人退出去店外。
厉容森往那帮人脸上扫了一下,发现自己几乎都看不清楚他们长什么样子,还真是奇怪的人。
安颜说:「我只需要他,今天非要得到他不可。」
「我们一向不在四大势利的统治范围之内,也从不惹你们那头的人,今日一来就要镇店之宝,是不是太过了些。」
「我不是故意为难,而是要他急用,不得不来。」安颜把话同他说清楚。
但在那人的眼里,安颜他们就是来故意找麻烦的。
店小二移步往前,说:「我们当家的今天不再,也没办法答应你,要么,你到后院暂住一晚,待明日再说?」
安颜蹙眉,说:「你即刻就能通知媚蝶,何必还要等到明日,我买了东西就走,不敢在这里耽误一刻。」
这地方终究是不安全的,何况周围不知藏着多少暗势利,不得不让安颜多长几个心眼,何况又有厉容森在身边,她更加要小心才是。
厉容森挨着安颜,他还生怕安颜受到了欺负。
突然,店小二猛得朝安颜衝过来,似要在她的脸上打上一拳。
安颜一个侧身躲过,却又见店小二拿着长枪往自己身上捅过来,勾起了她的衣裳,把她往院子里头带这。
厉容森也要跟着走出去,却发现自己被人用绳子缠住了,他要挣脱却发现绳子像是有生命似的一点不松,刚要说话就见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并且将他的身体往后拖。
安颜正在外头与店小二打的难舍难分,不时的她也往店里撇过去,发现厉容森不见了,只得下了狠手,一掌将店小二击在地上。
她原本想客气些,并不愿意同他们撕破脸皮,但眼下是不行了,她用脚挑起地上的长枪,指向店小二,问:「我西城的城奴呢?」
「我不知道。」店小二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
安颜顾不得了,她飞速的走进屋里去看,发现地上有拖动的痕迹,打算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找过去。
厉容森觉得自己无能,他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还被人塞进了一个大红花轿,这让他羞愧难当,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坐大红花轿,并且头上还盖有一个红帕子,这根本就是新娘子的打扮。
轿子一上一下的摇着,可以感觉到抬轿子的不是一般人,因为速度极快,甚至都有风从外头钻进来,吹起了他的红盖头。
终于,轿子落稳。
听见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可以了,你们走吧,我自己来迎新郎官。」
厉容森心里一阵噁心,见一隻苍白的手伸进来握住他的手腕,且将他拉出了轿外,这时,他头上的红盖头也被掀翻在了地上,这才看清楚了,眼前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脸同她的手一样苍白苍白的,是一种病态的白,好在她的五官还算可以,才不至于太吓人。
「别这么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那女人说着就给厉容森解开了绳子。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呀?」
「我是你的新娘,你是我的男人,咱们今天就在这里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夜。」那女人说着就往厉容森的身上靠过来。
厉容森本能的往后退,且见那女人用手来抓,即刻又躲开了,说:「我是西城的人。」
「我知道,但又怎么样,城主并没有用红绳绑住你,你有权利脱离这个身份的。」那女人抛了几个媚眼过来,又似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我叫媚蝶,你以后就叫我媚媚儿,或者是蝶蝶儿,都行的呀。」
「我要离开这里。」厉容森说着就要走。
媚蝶即刻拿出手帕来甩在厉容森的脸上,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