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凉。」
厉容森点头照做,而后同安颜一道走出屋外。
院外的空气就清鲜许多,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
宴清秋已在院里的石桌边端坐,说道:「真是可惜了里头的吃食,多浪费呀,现在都不能吃了。」
「还有一盘棋未下完呢。」北漠说道。
「不着急,总要回去屋里的。」厉容森见安颜坐下后,也跟着坐下。
安颜对宴清秋说:「另外的毒怎么办?」
「不着急,等她这头清干净些了再吃另外的解毒药。」宴清秋回答她,又对北漠说,「你们北院那些灵药都是谁做的,稀奇古怪的很。」
「我们北院有个灵药堂,也不过是些江湖郎中,小病小痛的可以治,但若是遇上棘手的毛病,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北漠告诉他。
「既是这样,她都敢吃?」宴清秋蹙眉,又讲,「製药者多半是在闹着玩的,偏用一些医者不大用的药材,又不避及相剋相衝,真是胆大胞天。」
「哎哟,哎哟,好痛啊!」屋里的北辰突然喊起来。
几人连忙进去屋里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