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说:「温嘉尔是我的好朋友,我愿意帮他。」
但他只说前半句,同时也是为了安颜,只要是她一心要得到的东西,他拼尽全力都会帮她得到,哪怕用他的命去换,哪怕她是为了别人而要的。
宴清秋蹙眉,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放弃自由不值得,何况人总有生死么。」
安颜去看厉容森,很严肃的对他说:「我们回去。」讫语就去收拾东西。
「总不能白来一趟吧。」厉容森说。
宴清秋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一面又帮厉容森收拾,说:「你听安颜的就对了,别想那么多了。」
安颜说:「算了,还是回去吧,另外在想办法。」
「他到底会用什么手段,你们非要说三个月后我铁定走不了?」厉容森实在是不解。
「你根本不了解北院老头,他从来不会让一个外人在这里留太久的时间,那次我来解毒,还没好全就着急赶我走了。」宴清秋对厉容森解释,又说,「他为何费心要留你,自然是看上你了。」
「看上我了?」厉容森不解,他往安颜那里看过去。
安颜也开始在收拾东西,说:「他总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的,你强不过他。」
厉容森还想说什么,就见外头过来一个人,说:「城主,我们院主有请。」
安颜稍作思量,终于还是跟他一起过去了。
北院老头在园子的长轩里设宴,示意安颜坐下,对她说:「城主难得过来北院,我应尽地主之谊的。」
「院主已经做的很好了。」安颜客气回言。
「我还有一样东西想要送给城主,还忘城主笑纳。」北院老头对她微笑。
安颜可不相信这老头会改性子,他可是算计出了名的,怎会无缘无故送她东西,不免有些疑惑。
且见园子外头过来几个人,并列整齐的站在轩外。
「全都进来,站得这么外头叫人怎么看,都看不清楚长了什么鼻眼。」北院老头示意他们全部站进轩里来。
是六个样貌俊俏的男子,各有风情,这让安颜疑惑更深,她问:「这是做什么?」
「我要了你的城奴,自然就要还你一个,你挑一个去。」北院老头轻笑着对她说。
「这算什么,我何曾说过我要一个城奴了。」
「何必这么小心呢,不过就是一个奴隶罢了,换谁不是换呢,何况这六位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有哪个是比不上他的呢。」北院老头笑兮兮的问安颜。
安颜冷笑一声,而后说:「若他们真是比得上,你又何必看中我的人呢,分明就是知道比不上。」
「那就把这六个全都带走吧,以一抵六,总算不吃亏吧。」
说这话的人是北辰,她今天一身明朝服饰,越发显得她娇多姿。她款款走进园子,对安颜说:「虽说他自己愿意做西城的城奴,但你并没有答应,也没有赠他红绳链,可见他还是个自由身呀。」
「原来是你要他。」
「我看上他了,请他在这里住三个月,若说三个月他要走,自然会放他走。」
「这话就别说了,你有的是手段让他走不成。」安颜冷笑,又讲,「即便你当真愿意让他离开,我也不愿意让他留下来受你这份罪。」
「这是什么话,我是真心想待他好的。」
「他不需要。」
「他未娶,我未嫁,大家都很需要。」
「他的确是未娶,但他不需要你,至于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安颜疾言。
北辰也恼了,说:「你这是什么话,不过是一个男人。」
「你这话说的是,他不过是个男人,天下男人何其多,你另外再找一个就是了,同我手上来抢是什么个意思?」安颜冷冷清清的问她。
「那你也可以再找一个,或者找一大把。」
「他已经是我西城的城奴了,自然就由不得旁人觊觎。」安颜不打算退让。
北辰恼羞成怒,说:「你好歹也是个西城城主,如何这般没有格局,竟为一个男人这样不顾体面。」
安颜懒得在跟北辰废话,她看向北院院主,说:「你也不管管你女儿,看她都疯成什么样子了,竟为一个男人待长辈不敬。」
北院老头自然想向着自家女儿,只是安颜也不好得罪,若是把她给惹急了,事情就不好办了,因此他不得不对北辰轻声喝斥:「你先下去。」
但北辰是娇纵惯了的,对安颜说:「你是不想要永春了吧,除这里之外,可没有第二个地可以拿到永春的。」
安颜可不受她这份威胁,她说:「一块永春在他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北辰冷笑,说:「行啊,看来永春的确是不值什么,但你西城城主愿意为他亲门造访,又甘心受了一天的冷落,可见的确不值什么的。」
「这些都是屁话,反正就是不给,这就告辞了。」安颜说完就大步出院了。
北辰气晕了,对安颜说:「你以为你走得掉嘛,无论如何,就算破了西城,我也要把他抢到手!」
安颜回头去看她,说:「你有本事就来抢,我随时奉陪。」讫语便走了。
北院老头连忙劝北辰消消气,说:「你不该说这样的狠话,就算你要抢,也是暗暗的去抢,不该把这话明说了呀。」
「他们也得有命走出北院再说。」北辰已经恼了,她对那六个男人冷嗤,「都给我滚下去,没用的废物。」
北院老头提醒她:「我百年基业可不能毁在一个男人手上。」
「我们北院差了西城什么呢,都是父亲太过仁慈,早该灭了他们。」北辰大言不惭。
「他不过是一个男人,要什么男人没有,非要这一个?」北院老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