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森心跳的利害,他不明白她要做什么,甚至都要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就在下一秒,见她抬手一针扎下来,瞬间就没了知觉。
安颜原本是想给他吃颗有助睡眠的药,转念一想太麻烦了,不如一针了事。
而这时,见宴清秋抱着一床被子过来了,他先是看了一眼温嘉尔,而后看见安颜从里头走出来,对他说:「你去里头,帮厉容森把衣服脱了,然后再给他盖上被子。」
「他怎么了?」宴清秋略有些不解,一面走进去,看到厉容森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还在地上。
安颜说:「我让他睡觉也不肯,两隻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一针扎倒了他。」
「你对他未免也太狠心了,不能哄着他让他吃药啊。」宴清秋替厉容森心疼,一面给他脱鞋脱裤子脱衣服。
安颜说:「哄他没用,一直跟我说不肯睡。」
宴清秋已经安顿好厉容森了,他走出来,说:「你也去睡吧,我看着他。」
「什么时候一起去北院吧。」安颜又重提这事。
「你是为了这地方才要去北院的吧,你为什么对厉容森的朋友这么上心?」宴清秋问她。
「你要是不愿意陪我去,我自己去。」安颜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