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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颜笑了,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花爷往宴清秋那里打量一眼,对他说:「欠了人家多少钱呀,你也不怕羞,居然想着让我徒弟帮你还。」
「我是山里人,能有几个钱。」
「你就是会说。」花爷佯装生气的轻嗤他一声,而后对安颜说,「你跟我说多少钱,我替他还。」
「不用了师傅,就是一点零用钱。」
宴清秋又问:「怎么,厉容森没跟你一起呀,他这几天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呀。」
「他当然是想你的,希望你能回来。」
「我出来遛几天就回去了,主要是想念这里的饭菜了,山里头吃不好。」宴清秋说完就盯着安颜的包包看,说,「哎,你还背着包干什么,放下来吧,我替你拿去屋里。」
「行。」安颜说着就把包包递给他。
宴清秋单手提着包,拎过去她的房间。
安颜原本还在跟花爷说话,突然她感觉哪里不对,即刻往自己的房间里去,看见宴清秋单手拿着自己那把短匕,已经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她即刻上去抓住他的手,说:「你是不是疯了!」
「我不想受这个蛊的诅咒。」宴清秋只想刺的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