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不行!」厉容森即刻反驳。
「凭什么不行呀,她是不是单身,她是不是优秀,她是不是也需要一个男朋友?」盛明杰一口气说了一堆,其实就是为了气他。
安颜说:「你们俩说事别扯到我头上啊,我并不想找个男朋友。」
厉容森也跟着接话:「就是咯,安颜自己也不同意。」
安颜不想参与他们的争论,她打算出去找周浅浅。
厉容森这时才对盛明杰说:「你少给我添乱啊,别动不动的说到安颜头上去。」
「就许你说周浅浅,就不许我说安颜了,我就说,我明天也给她介绍男朋友,把白世臣介绍给她。」盛明杰饶有兴致的看他的表情,真是有趣极了,看他着急的那副样子。
「你要真敢的话,马上打断你的腿。」
「咱俩绝交了。」盛明杰鼻孔出气。
厉容森也侧过脸去,但嘴上却说:「晓得了,周浅浅是你的。」
「你为什么突然要帮白束介绍对象了?」盛明杰觉得很稀奇,他并不知道白束和容倩那件事情,又问,「怎么,他也看上安颜了?」
「不是,我觉得他跟容倩走的太近了些。」厉容森边说边在他的床边坐下。
「那有什么关係啊,一个未娶,一个未嫁。」盛明杰认为厉容森未免管得太宽了些,这年头提倡自由恋爱的嘛。
厉容森说:「你不知道,我曾经想请那小子过来医院帮忙,结果他说要跟厉家结亲才行,搞政治婚姻这一套,我不喜欢。」
「也许只是藉口,根本就是他不想帮你。」盛明杰回答,又捂住肚子,说,「我都饿了,浅浅肯定也饿了,你走吧,别打扰我们吃东西了。」
他这话才说完,就见安颜和周浅浅走进来。
周浅浅问:「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还要把安颜一个人扔在外头。」
「跟我没关係的。」盛明杰连忙撇清关係,对周浅浅说:「我们吃饭吧,我饿了。」
「好,吃饭。」
厉容森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同一起走出来的安颜说:「重色轻友的傢伙。」
「你就不要操心了,顺其自然吧。」安颜知道他在为什么头痛,又说,「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严厉的家长,非要分开一对疑似早恋的小年轻,你越是强行不让他们在一起,他们就反抗的越利害,容倩的性子还不清楚嘛。」
「我就是怕她再受到伤害。」
「她长大了。」安颜提醒他,又说,「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所需要的也是不一样的,只要她不后悔,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我都会支持的。」
厉容森看向安颜,说:「我想着试试他的人品,你觉得怎么样?」
「你可别太过份了啊。」安颜提醒他。
厉容森没在继续这个话题,问:「也不知道宴清秋怎么样了,哪天我们去看看他?」
安颜点头,说:「好,没他都没人吵耳朵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安颜,你想他了?」厉容森一下就酸起来了。
「你不是也想他了嘛。」安颜反问他。
「那不一样,我是男人啊,你是女人,你怎么好想他呢。」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了,大家都是朋友啊。」
「如果这次离开的人是我,你会不会想我?」
「会的呀。」安颜点头。
「是跟宴清秋一样的待遇嘛?」
安颜觉得厉容森这话问的很奇怪,应该会有些不同,但她却说:「一样。」
厉容森暗嘆,心想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感觉自己是特别的,看来要下点功夫才行了。一面给安颜打开车门。
安颜坐稳后就说:「我们该帮东大小姐找人了。」
「我已经吩咐几波人去找了,目前都没有准确的消息。」厉容森边说边启动车子,又说,「昨天我爷爷来电话了,说是很久不见你,想请你去家里坐坐。」
「也好,还差几针呢。」
厉容森嘴角微扬,先开车过去万草堂。
「找两个人盯着汪琪吧。」安颜突然这样说。
「已经有人在盯着她了,但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厉容森回答她。
「他唯一相信的人就是汪琪,不可能会去找别人的,也许是躲起来了。」安颜蹙眉,她细细想来也躲不到哪里去,说,「去汪琪的公司吧,我想见见她。」
厉容森往安颜那里打量一眼,而后说:「行,我听你的。」
汪琪并没有在办公室里,她在家里,看着对镜化妆的周子易问:「你犯得着嘛,居然还要装成一个女人。」
「当然有必要,她们是不会放过我的,这一次再被抓就回不来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呀,能有这样大的本事,我们好说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家族啊。」汪琪实在想不明白他这副害怕的模样。
周子易转过身来看向汪琪,一本正经的说:「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东府里的女人有多可怕,她可以肆意的玩弄我,之后就让我去院子里劈柴,我不劈都不行,她会拿柴火抽我。」讫语捲起自己的衣服,上头有一条青的痕迹,说,「你看看,这就是她抽的。」
「真是的,我都舍不得骂你一句,她居然要打你。」汪琪说着就去摸他的手,一脸心疼的样子。
周子易嘆气,说:「还要让我劈一整天的柴,没有一刻能够休息,我这条胳膊都要废了,我几时吃过这样的苦,那不是人过的日子。」
「你知道那地方在哪里嘛,我们找人扫平了他,为你报復。」
「我很高兴你有这份心,但我们不会是他们的对手,那都是稀奇古怪的人,跟我们这里的大不一样,还是不要去碰钉子,虽然我扮成个女人有些丢脸,但也比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