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仙子算是再无还手之力了,花蛇山那帮人也被解了毒,算是皆大欢喜。
老者问安颜:「城主,木杖不取回来嘛?」
「都怪我考虑不周,应该寻一件宝物守住西城的,以至你这几天守的这么难。」安颜边说边将身上的黑披风取下。
老者说:「我的职责就是守住西城。」
「就让木杖在那里镇城吧,比原来的更好。」安颜说道。
老者怎么会不知道那木杖是安颜以自己的血为引,他说:「城主今日就住下吧,明日再走不迟。」
「看来,大猫很喜欢厉容森。」安颜边说边往窗外打量,看到厉容森和大猫玩的很高兴。
「他终究是不一样的」老者笑兮兮的想要说什么,却被安颜给打住了,说,「行了,你也早些去歇息吧,我到后头同那些人说说话。」
老者点头,他见安颜离开之后就往外头去,对着厉容森喊:「喂,你可以下来了,别在那里闹了。」
厉容森轻拍大猫的脖子,对他说:「猫儿,我得去看城主了,快让我下去。」
大猫极为听话的趴下身子,而后就慢吞吞的离开了。
厉容森走到老者的面前,问:「安颜在哪里?」
「你不要总是没大没小的,在这里应该称她为城主,她是你的主人。」老者边说边把厉容森领进去一个院子。
这院子与别处的不同,院内皆是奇花异草,置一凉亭水阁,池里种着莲花和小鲤鱼,边上两间厢房与正面的主屋连在一块,里头应该也是相通的。
屋里陈设富丽堂皇,香炉生烟,瀰漫出淡雅的香气。
厉容森问:「这是哪里,是给我住的屋子嘛。」
「没脸没皮,这是城主的屋子。」老者回答他,一面上下打量他,对他说,「看你脏的,一会怎么伺候城主呢,都要臭死了。」
厉容森上下打量自己,觉得自己身上没有味道啊。
老者将他领过去浴室,那里有淋浴小间,还有一个大水池,边上浴用品一概齐全,是挺现代化的装修,看来这里的人也挺与时俱进的。
「你,先把自己洗干净了,换上那件红衣裳,专门特意为你做的。」老者命令他。
厉容森虽不懂他的真实意图,但一想到能够洗个澡也是好的,因此乖乖听话的洗起来,而老者则是出去外屋等他。
大概是一盏茶的功夫,就见厉容森穿着新衣裳出来的,感觉有点怪异,是一件长衫,中间拿根带子一系,红的非常喜庆,并且看到屋里还点了红蜡烛,这就更奇怪了。
老者上下仔仔细细的去瞧他,啧啧啧了两声,而后说:「果然是一表人才吶,的确是长得好,长得太俊了,哪怕能力有限也是可以原谅的。」
「这是什么话,我也是有能力的。」
「你总比我们城主的能力差吧。」老者一脸嫌弃他的样子。
厉容森听他这么一说就不反驳了,他问:「这是要干嘛呀?」
「你把床边上箱子里头的被褥拿出来,放到床上去,把床给辅好了。」老者又命令他干这事。
厉容森就照他的意思做了。
老者说:「行了,你躺进去吧,先把被子捂捂热。」
「这种天气还要捂什么被子啊。」厉容森觉得很新奇,但更新奇的事情是这间屋子凉爽的很,的确是需要盖薄补子,但也不需要像冬天一样的捂啊。
「这只是一种说法,就是让你躺进去。」老者单手伸起朝厉容森那里挥过去,让他跌进去了床里头。
厉容森问:「你不是说这里是安颜住的屋子嘛。」
「我是有这样说过。」老者点头,讫语就离开了,顺便还把门给关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洗澡,换衣服,捂被子。」厉容森越想越觉得奇怪,他这头还没有想明白呢,那头就见有人推门而入。
是安颜回来了,她开始并没看见厉容森也在。
厉容森见她要换衣服就连忙说:「安颜!」
安颜吓了一跳,转身往四下打量,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床上,且见他穿的红通通的,将他中间露出的那点皮肤衬的更白皙了,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我」厉容森蹙眉,他想了想该怎么说,而后同她解释,「我也不知道,是老者让我过来的。」
安颜蹙眉,大概知道老者是个什么鬼心思了,她往床榻那里去,坐在床沿上,对他说:「你过来。」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厉容森边往床榻边挪,边问她。
「以后不要总是听别人的,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嘛。」安颜轻嗤他,又将他的手拉过来。
她正准备要解掉上头的头髮丝时就见有人在门口喊:「城主,他真的是个不错的城奴啊,对你忠心耿耿,皮相又好,你跟他试过之后在考虑要不要嘛,今夜就先让他伺候一下,万一你觉得不错呢。」
厉容森蹙眉,他脱口而出:「什么东西试过之后,要试什么?」
「你这个老东西,有完没完了,他是临危受命,我才答应的,你给我走远一些。」安颜一下就恼了,听见他的那番话更是生气,脱下一隻鞋子就往门口扔去。
老者又说:「事已至此就这样吧,他也快槓不住了。」讫语连忙跑路。
果然,厉容森已经握着安颜的手不敢鬆开了,眼眸里像是带着几分醉意,还有几分渴望,他说:「安颜,你今天看上去好美。」
「哎呀!」安颜一巴掌盖住厉容森的脸庞将他推下去。
厉容森闻到她掌心里的香气觉得骨头都要软了,但他又拼命想保持清醒,问:「我这是怎么了,一会冷一会热的。」
「你干什么要去听那个老东西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