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手上一挥,有一张大网往阁楼上罩下来。
「一个小小的花蛇山也敢造反了。」北院老头重嗤他一声,一面挥掌丢下去一件东西,却被青花手里的一件东西给吸住了,他转头去看安颜,问,「方才他手上拿着的那可是西城的宝贝。」
「都是被那帮人给偷了去的。」安颜示意他莫要惊慌。
「真是岂有此理,你该扫平花蛇山。」北院老头十分气不过。
南郊老头亦是一掌打下去,且见青花毫髮无伤,蹙眉:「看来是有备而来。」
「他们带着各样的宝器,光靠我们几个是要吃亏的。」东府大小姐说。
「要送一个人出去报信,邀西城的隐士来救吧。」安颜边说边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
他心里一怔,瞬间明白了她想让自己逃出去报信,但他并不愿意,他想留下来与她同生共死,说:「我留下来。」
「你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西城,搬救兵过来。」安颜严肃的交待他,又说,「老头子会有安排的,你听他的就是了。」
北院老头与南郊老头双双蹙眉。
北院老头问:「他到底行不行,瞧着他资质普通的很,而且也不是我们这一路的人吧。」
「他是西城的城奴。」安颜将厉容森的身份告诉他们,并且她扯下自己头上的几根头髮,在他的手腕上绕了一个圈,瞬间就见那几根头髮变成了一个红色光圈,并且又隐去。
「这是什么?」厉容森问。
「算是我承认你是城奴的身份了,待这件事情一过,我再还你自由身。」安颜此刻只能简短的告诉他一些事,又说,「再晚就不行了,趁着大网还没有严密住。」
「我不放心你,好像我是一个逃兵。」厉容森终究不肯。
安颜连忙拉着厉容森的手往一层跑,并且将他推出去仅有的那一点缝隙,对他说:「他们看不见你,你即刻就去西城搬救兵。」
「安颜,你明明可以跟我一起走的。」
「这里还有三大势利的人呢,我也不能丢下大小姐,你去吧。」安颜示意他快走。
厉容森还是不肯,他说:「我偷偷过去伏击他。」
「你若是有攻击行为就会让隐身消失,你快走,拖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险,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上了。」安颜也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即便他出去搬救兵也不代表能赶的及,但不这样说就不能让他走。
厉容森回到西城之后总归能安全了。
厉容森听见这话就不再问了,连忙去搬救兵。
安颜又回去楼上。
东府大小姐说:「要是我没看错,这是一张圈地网。」
「也是我们西城的宝贝。」安颜实话实说。
「真是丢人,什么宝贝都被花蛇山偷去了,还不够丢人的嘛。」北院老头很不服气的说道。
安颜没有理睬这话,这其中也有她的缘故,是她把西城的镇城之宝带走了,又没有炼成同等力量的镇城之宝,才让花蛇山的人有机可乘。
东大小姐说:「行了,咱们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吧。」
「快看,他们开始点火了。」南郊老头指着外头。
果然有许多从在阁楼的周围摆上了柴火,应该是要烧死他们。
听见楼下的青花说:「把你们身上的掌印都丢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们不死。」
「真是可恶啊。」东大小姐冷嗤一声。
「让他放火吧。」安颜说着。
「你就不怕被烧死。」南郊老头问。
「你们看看能不能烧上来再说。」安颜气定神閒,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
东府大小姐一向相信安颜,她说:「既然城主都不怕,我们自然也不必怕,谁还不知道自家宝贝的功效了。」
北院及南郊两个老头一听是这般说法也不着急了,双双又坐回桌边。
另一头的宴清秋因左右等不到人而烦闷,他问边上的男子:「这里可有什么电动车之类的玩意?」
「有一个摩托车,不过旧了些,许久未用了。」他说。
「我要去瞧瞧他们,我心里不放心。」宴清秋示意他去把那辆摩托给带上来。
结果真是旧的很,几乎要散架了。
还没等宴清秋坐上去呢,他只是轻轻踢了一脚就掉下了零部件,嘆气:「这可不行,真不行,还不如我两条腿结实呢。」
「他们不是让你在这里等候嘛。」
「这么久不回来就是坏事了,我必须要过去瞧一瞧。」宴清秋一本正经的对他说。
「既是这样,我也带人同你一块去。」那人说道。
「你们怎么去?」
「我们有三轮车,骑着去。」那人边说边示意拿上来三轮车。
「你们府里也太穷了,不知道多买几辆汽车啊。」
「倒是有两辆,但被二管家给带走了呀。」那人也是无奈,又说,「还有马,你要嘛?」
宴清秋嘆气,他突然发现有一件东西围着自己转,原来是一隻纸鹤,那隻鹤在他的耳边发出了声音,令他一惊。
他说:「哎,给我一辆三轮车,我踩着去。」讫语就跨上一辆三轮车开始赶路。
宴清秋有些不服气,他以为自己是过去救火的英雄,但从未有英雄是骑三轮车的,而且那里还有几大势利的人,瞧着也不好看。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又不会骑马,只能蹬着一辆破三轮。
终于,他已经可以看到那座阁楼了,即刻把三轮车扔了,再往前才发现整座阁楼上网着一张圈地网,而边上是一堆火,也被熄得差不多了。
难不成,安颜他们已经没命啦,这让宴清秋心里一怔,他四下打量着,看到青花高骑俊马,手里拉着一根绳子,是圈地网的绳头,正在收绳。
边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