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见东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看到三管家从里头出来,并且身后还跟着许多人,他出来看了东大小姐半天,而后问:「是什么人冒充我们东府大小姐。」
「我还需要冒充我自己嘛。」东大小姐问。
三管家先是一愣,且在看到安颜时候更是愣住,亦发现厉容森和宴清秋也没事,这四个人都没有死。
东大小姐说:「怎么,你也要背叛我嘛?」
这时,看见有人跑过来,她站到东大小姐的身边,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只支持东大小姐,愿意过来的人都过来。」
她这话一出,就见陆续有几个人跑过来站队。
三管家见过去的人越来越多就说:「你们怎么知道她就是真的东大小姐,没准是来夺府的,谁人不知有许多人眼馋子着我们府上的好东西。」
这话果然让那些人都不再动作了。
「今天,谁依旧站我这边的,我一定重重有赏。」东大小姐边说边拔出身边一个人腰间佩的长剑,她说,「这套剑法只有我会,你们可看仔细了。」
东大小姐原就是剑术之家,继承了母族的剑法,虽不是时常拿出来秀,却也是她的标誌,剑法就是她的身份,这在天下是独她一家的。
安颜的记忆力超群,领悟能力也是非一般人可比,她只看上几眼就已经不由自主的看明白了。
东大小姐舞完之后,问他们:「怎么样,还有什么异议嘛?」
众人已经纷纷走出大门来站队了,他们说:「我们只听大小姐的,杀尽叛徒。」
东大小姐走向三管家,问他:「原来,你和二管家早就有了异心,一心想要霸占东府。」
「不是的,我只是为了维护东府,因为二管家说大小姐已经死了,无论谁出来就是冒牌货,因此我才犹豫,并不是对大小姐不忠啊。」三管家即刻就跪下来。
「谎言说的真是低级。」东大小姐冷嗤一声,又挥了一下手,看到从里头出来几个人,作过礼之后,将一个名单递上去,说,「有异心者的名字都在上头了,请大小姐过目。」
「今夜之变是个好局,但凡是忤逆异心的,都滚出去。」东大小姐疾言,又指着方才头一个奔过来的年轻男子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二管家,替我守好府上。」
「是。」那男子恭敬的应诺。
「把府上的车子开出来,我还有事。」
「车子都被开走了。」那男子回答,又说,「倒是还有几匹马,不知行不行?」
东大小姐蹙眉,且听安颜说:「马匹也好,节省不少时间,那头应该已经完事了。」
「行吧,只能这样了。」
「我还没有办骑马证呢,我不会骑啊。」宴清秋略有为难。
厉容森也跟着说:「我同他一样。」
「那就牵两匹马过来,两个人坐一匹。」东大小姐说。
安颜对厉容森和宴清秋说:「你们两个人就别去了吧,留下来照看府上。」
「那不行,怎么能分头行事呢。」厉容森坚决不同意。
东大小姐说:「你去,跟安颜同一匹马。」又指着宴清秋说,「你留下帮我看家,怎么样?」
「不能我一个人落单啊。」
「这里也需要照应着。」东大小姐说着就把自己手上的剑扔给宴清秋。
安颜对宴清秋说:「你留下吧。」
宴清秋原先也骑过马,却被摔得不轻,因此他对马产生了阴影,心想他们三个人去也不怕,那一头应该不难处理,否则他们也不必这般气定神閒了,便说:「行,我等你们回来。」
「好。这里就拜託你了。」东大小姐朝他点了点头。
有几个牵着两匹马儿过来了。
安颜先坐上去,而后伸手把厉容森拉上来,又对东大小姐说:「你在前头带路吧。」
东大小姐策马前行,而安颜也跟上去。
厉容森有些坐不稳,但他不敢去抱住安颜的腰,生怕她会误会自己故意占她的便宜。
安颜又不是傻子,她说:「你抱住我的腰,否则会摔下去的,我得加快速度了,不然都赶不上东大小姐了。」
东大小姐是故意让马儿跑的这么飞快,否则就不能让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了,她倒是挺看好厉容森的,改天自己也得找个死忠党啊。
安颜终于快赶上东大小姐了,问她:「你做什么跑这么着急,也不差这会功夫了。」
「我只是迫不及待想要亲自去收拾她了。」东大小姐随口一说,又对安颜讲,「我说城主,方才我舞的那套剑看明白了吧。」
安颜并不想骗她,直言:「看明白了。」
「我这套剑法最主要是无形胜有形,不过几个要点,掌握之后就可以自我创招,我敢打赌,你肯定是看懂了。」东大小姐边说边轻笑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不,我要你知道,而且我原本就是想传给你的,我不能让这套剑法在我手上失传了。」东大小姐正愁没有一个人可以懂自己的剑法,如今安颜明白了,岂不是更好。
安颜说:「我到底不是东府的人。」
「是不是有什么要紧,咱们也是拜把子的交情,等这事情结束了,开个义结金兰的仪式,如此这套剑法交由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也让所有人知道西城和东府结盟的决心,想必南北两地也不敢怎么样了。」东大小姐直话同她说。
「行,我听你的。」安颜点头。
厉容森听她们说了这些才真正明白这两个女人的交情是真得浓厚,消除了原有的疑惑。
「咱们中间还有一个曲河,不知他今天会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东大小姐说。
「这